路寂缓缓偏，向来漆黑平静的眸有一瞬间的茫然：“什么？”

季挽一看到他的神就知自己是猜错了，尴尬一笑，心底也同时莫名舒了气：“没什么，就是看你对俞茜在意的，还从来没见你对其他人这样过。”

听他这样说，路寂便立刻明白了他刚才在想什么，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半晌后，才绪复杂地轻叹气。

“季挽。”

“啊？”

“你知不知你有时候笨的。”

季挽：“……”

他就是脑一开，胡思想一而已，想错了就错了，嘛人攻击啊。

“不是有时候。”路寂还没说够，半阖睑，伸手在他发上了，手上的力度明显带着些发意味：“是一直都笨的，笨。”

“哎呀够了，别了。”季挽挡开他的手，着急地扒拉自己的发型，嘴里还嘀嘀咕咕：“了就不帅了。”

他今天为了自己的衣服，还特意对着镜把发捯饬了一会呢。

路寂看他胡扒拉发，视线落在他垂时来的一截雪白后颈，一瞬不瞬。

“季挽。”

“嘛？”

“俞茜不是我喜的类型，也跟我喜的人毫无相似之。”

季挽扒拉发的手停，抬看向他，冬日明亮的日光落在他睛里，更显得他眸晶亮清澈。

路寂垂着，声音有些沉：“但是，她喜你。”

季挽望着他没什么容的乌黑珠，嘴微动，想反驳，可想到刚才俞茜那么明显的表现，又觉得底气不足，最后也只好回一句：“我不喜她。”

他的确不喜俞茜，过去的十几年不喜，以后也不会喜，俞茜是个好女孩，但不是他会喜的女孩。

其实以他的格，是最讨厌跟别人澄清或是解释这事的，如果今天跟他开玩笑的是林雨眠他们，别说解释了，可能连神都懒得多给他们一个。

但路寂不一样，不知为什么，他格外不想让路寂误会他跟任何女生的关系。

路寂也听他带着别扭语气的辩解，默了须臾，手指勾起他的抬了抬：“既然不喜，就不要撩。”

季挽被勾得仰起脸，表无辜迷茫，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哪有撩！”

他的睛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圆，眸光晶亮，带着一，像只被了尾无辜炸的漂亮猫咪，蓝白罩在他过度的呼起伏成褶，勾勒两形的模糊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