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眠连珠炮一样说了一大堆，说完还叉腰舒了一气，。

这之后房间里足足安静了好一会，赵飞缩在一边不敢说话，张着嘴默默震撼。

林雨眠也没再说什么，静静观察着季挽的反应。

当事人季挽微垂着睛，目光里还有几分恍惚，林雨眠的那些话不停在他耳边回响，每响一次，脑里就自动浮现以往跟路寂相的细节。

原来路寂在他知或不知的地方，默默为他了这么多。

越是回忆越觉得自己有够离谱，这哪里是迟钝，分明就是蠢，也难怪林雨眠一直骂他是木。

又过了很久，呆坐着的季挽才缓缓抬起，对上对面两个人直勾勾的目光，微微一顿，不自信地小声问：“可是路寂说过，他有一个暗恋很久的人……”

林雨眠一梗，满脸写着无语：“那个人就是你啊傻。”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千斤重的秤砣，彻底把季挽悬着的心脏给砸了去，又又疼，好像有什么烈的绪随时要涌来。

路寂喜他？

路寂真的喜他？

光是想象这可能季挽就觉得一阵心悸，别过，拎起枕一把蒙住脸。

林雨眠跟赵飞对视一，觉得这纯小孩开窍的样还有意思的，忍不住就想逗逗。

“季挽，你不会是在害羞吧。”

“给我看看你的脸，是不是红成猴了，我还没看过你脸红的样呢。”

“一定是红了，你看他手指都变成粉的了。”

“靠，还真的是，绝了！”

“……”季挽忍无可忍，拿枕就往他们上丢。

闹了一会，三个人并排躺着，像平时在宿舍那样瞎侃，林雨眠慨他现在真的很能共那些养儿初成的老父亲，又辛酸又欣。

赵飞是他们仨中唯一有女朋友的，自然没忘记采访此时此刻季挽的心里受。

季挽面对着天板，浅浅半阖着，一手压在上，慢吞吞说：“说不好，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有闷，但闷的又不难受，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他乖乖回答问题的样还可，赵飞又问：“不开心吗？”

季挽抿了抿，仔细品味片刻：“开心的，吧。”

赵飞表示极其理解：“我当时刚跟然然谈也是这样的，我喜上她的时候也是开心得睡不着觉，一想到她就激动，恨不能楼打两军拳。”

“……”季挽：“倒也没有到这程度。”

林雨眠突然笑了声：“如果路寂学知你也喜他，低不得整个十几二十。”

乍一听到路寂的名字，季挽心一，了燥的嘴：“他的格，不会的吧。”

林雨眠语气很随意：“等你们确定关系后你就知会不会了啊。”

季挽心得更快，说话都开始结：“确，确定什么关系？”

“往啊，你们俩两相悦的，不谈恋啊。”

“谈恋”这三个字听得季挽发麻。

这对现在的他也太超过了，毕竟他今天才刚意识到对路寂的而已，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喜上什么人，走路都还没稳当，就想着跨步跑，未免也太心急了些。

季挽害羞得都有些微微发，把脸藏在被：“什么往，我还没有想到那一步。”

林雨眠看他羞成这样，也觉得怪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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