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瞳仁乌黑，泛着，净得能一望到底。

两人的目光刚对上，暧昧的氛围就油然而生，季挽心尖微微的颤，觉周围空气的温度似乎也一浮上来。

“季挽……”

“嗡……”

突然响起的震动声瞬间惊破这一刻所有的暧昧和旖旎，季挽眨眨，像是一被敲醒，松开抓着路寂衣服的手，咽咽咙，拿袋里还在震动的手机：“是我的手机。”

路寂神中有燥，偏“啧”了声，把手放在他腰间：“快接。”

倒是难得见到他这样一面，哪里还有堂堂路神平日里半分的冷和沉稳。

季挽虽然也为刚才那么好的气氛觉得可惜，却还是忍不住想乐的心。

电话是付枫打来的，这小买完烟来找不到他，给他发了好多微信，一直没等到回复才急得打电话的。

听着他焦急的语气，季挽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刚才他是被路寂的“突然惊喜”给砸懵了，竟然完全把这小抛到了脑后。

跟他好好了歉，说自己临时有事，不能陪他去网吧打游戏了，其余的也没多说，很快就挂了电话。

电话刚一挂断，季挽还没来得及先松气，就到抱在他腰上的双手突然加大了力气，勒得他肚都有疼。

“嘛啊。”他吃痛皱眉，语气带着莫名，不知路寂突然间是怎么了。

路寂没动，偏把搁在他颈窝里，声音有凉：“是刚才那个人？”

季挽愣愣，察觉他语气里的一敌意，旋即又想到他一开始在微信里发的那条消息，心中微动，角抿得意的弧度：“嘛，吃醋啊。”

路寂微顿了，承认得奇脆：“吃男朋友的醋，不行吗。”

本来是想故意逗逗他，让他也像自己这样手忙脚一次，没想到人家压不路牌，态度这么直接坦然，反倒让季挽有些措手不及。

再次在心里暗叹他果然还是受不了路寂的直球，对心脏的冲击力也太大了。

双手抓住他前的衣服，声音糊地说：“他是我表哥，你不要多想。”

“嗯，我知。”路寂嘴上这样说着，但不论是神还是语气中都还是装着十成的吃味：“不表哥还是亲哥都不行。”

季挽“哇”一声，半开玩笑地看着他：“我男朋友独占也太烈了吧，真恐怖。”

听他语气里的调笑，路寂合地弯起眉：“还有更恐怖的，要不要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