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路寂垂眸看了他一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弯腰凑到他耳边：“是谁家的小朋友一大早就生闷气，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

季挽微垂着，乌黑柔的发丝后颈雪白，上面还有几清晰的暧昧痕迹。

路寂嘴印上其中一吻痕温柔挲，语调微沉，带着叹息：“原来是我的小朋友。”

他越是这样纵容溺，季挽此刻的心境就愈发无法平静，鼻尖微微发酸，用力手里的杯：“哥。”

路寂抵着他的发丝轻蹭：“嗯？”

季挽想到在浴室里看到的东西，闭了闭睛，放杯，握住搂在他腰间的大手：“你应该能觉到，我是喜你的是不是。”

路寂搂着他的双臂微微一，哑着嗓：“嗯。”

季挽轻呼一气，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什么绪：“我是个特别讨厌被背叛和隐瞒的人，如果你，发现自己喜上了别人，或是已经不喜我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纠缠你的。”

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段话的路寂轻皱起眉，把怀里的人转过来，仔细看了他片刻，又捧起他的脸：“宝贝说什么呢，睡糊涂了？”

此刻的季挽心真的很糟，也很难过，他不想随便在路寂面前发脾气，也不想看到那双能轻易将他蛊惑的神，他怕自己会心。

所以只好别过脸，语气冷淡：“我很清醒。”

这已经超开玩笑的范畴了，路寂看得他底的低落和难过，心疑惑的同时，也在快速回忆从昨天晚上他们见面到刚才为止相的所有细节。

微顿须臾，路寂伸手把他搂怀里，手掌在他单薄清瘦的肩背上轻抚，压低嗓音：“季挽，如果你知我已经喜你多久，又喜到什么程度的话，就不可能会说我会背叛你这样的话。”

季挽不是没良心的人，怎么可能不知路寂到底有多喜他。

只是一个什么伟人说的来着，陷的人，智商和目光永远都是短视且盲目的，他们只会相信自己前看到的，而选择忽略掉事实的真相。

虽然不想承认，可季挽觉得现在的他就是这样的状态，他厌恶却又避无可避，这觉真的是太太太讨厌了。

季挽闭了闭睛，抬起手臂用力回抱住他，声音很闷：“对不起哥。”

路寂摸摸他的发：“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

季挽晃着脑袋，在他前抬起，圈红红地看着他：“我在浴室的脏衣篓里看到一样东西。”

路寂面不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