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轩挠：“这跟你撩拨严青有什么关联？”

“探先生现在还是男吧，这个问题跟你解释不清，我倒希望严青真的未经人事，那么你我的任务就简单许多了。”

南贞伸了个懒腰，往楼上走去，“等严青回来，告诉她我在洗澡。”

严青嫌弃地别过脸：“行了，你们好好意，我去买早餐，难得有人买单，可得吃顿好的。”

吴轩压低了声音说：“你忘了杨警司待的话？能够制造那起案件的人，智商极、善于伪装，在你发现她的破绽前，你早就暴在她面前了，现在最大的麻烦是黑虎帮那里，至于她……你最近别再胡招惹她了。”

走过去，在严青的注视，她近乎夸张地扶着吴轩的手臂，又摸了摸被纱布包住的伤，“还疼么？”

吴轩一改刚才的虚弱模样，仔细检查着屋里的家以及天板。

南贞眉一挑：“我不同意。”

吴轩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他不明白为什么在执行如此危险的卧底任务时，他的线人搭档那么不靠谱，杨警司到底是怎么想的？

吴轩红着脸问：“咳咳，我不是故意偷听，但是你好像已经得手了，为什么还要用那些话试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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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来她的诊所时已经检查过了，这里没有监控探。”

“那不正好说明她贼心虚，人只要一心虚就容易破绽啊。”南贞满不在乎。

“有什么区别吗？”

“谨慎一些总没有错。”吴轩责备地看着她，“你太莽撞了。我同意你用特别的手段接近她，可你不应该冒然提起连环杀人案，如果引起她的警觉，我们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这时候外面已经蒙蒙亮了，临溪街的早市一直很闹，大大小小的茶楼开了好几十间，大分的老城人都有吃早茶的习惯，严青了一件夹克打着哈欠往外走，留给屋两人的一个潇洒的背影，就好像刚才她跟南贞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你是不是在想，这个女人疯了吗，竟敢无视我的命令？”南贞慢条斯理地说，“如果你真的这么想，就请卧底英雄警探先生好好思考一，为什么你需要一个背景不净、行为放的线人搭档，而且你的上司冒着计划失败，撤职蹲大牢的风险，把你的份告诉我。”

“如果我要了解她，最快的办法是什么？把自己伪装成无辜可怜的受难女人，利用同去接近她么？”南贞打了个哈欠，有些不耐烦了，“假如她是东州慈仁医院的主治医师，这个办法或许用，但是一个有着杀人嫌疑，如今躲在鱼龙混杂的贫民区的诊所大夫，会有多少同心？她会相信夜总会陪酒女的故事么？”

“说到底就是犯罪动机，我觉得这并不难理解。”吴轩在警校里最擅的课程就是犯罪心理学。

“呵呵，警探先生，你正直的心可以容纳犯罪动机么？我想你不到，但是望不是犯罪，你可以拥有得心安理得。”

“那么不如直切要害，用我最擅的方式去摸索她的节奏，探她的g，掌握给她的秘诀，就可以彻底了解这个人。”

“因为你这从小乖乖念书，以模范生的成绩考警校的人，哪怕是受过专业训练，也很难理解黑帮打手、女以及杀手的生存逻辑。”

吴轩张了张嘴，又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于是了一个“请讲”的动作。

“是么？”南贞笑了笑，但笑意未达底，“望是通往黑暗世界的，如果你只是把望简单理解为所谓犯罪动机，本无法在这里生存，你必须得找到自己的望，哪怕是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