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钟漏，没有应声。

刘氏皱了皱眉，正要再拿盛兴安来压她，盛兮颜话锋一转，不但没有应陪房，反而说：“母亲，您把芳菲要回去吧。”

刘氏听着微怔：“芳菲伺候的不好？”

芳菲惊了一，连忙看向刘氏，生怕她觉得自己没有当好差。

盛兮颜叹声：“女儿少了一朵珠，是赤金镶玛瑙的，当年祖母生辰时，母亲专门请金玉斋的人来为我们妹打造的。”

刘氏听明白了，她看了一芳菲，沉声问：“你是说，芳菲拿了你的珠？”

冗的静默后，芳菲从盛兮颜的后走了来，跪去磕了：“夫人明鉴，婢没有。”

“颜儿，你是不是错了？”刘氏蹙眉，目光移到盛兮颜的上，无法苟同地说，“芳菲这丫，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是个好的，断不会这样背主的事来。”

她甚至没有多问几句，就认定了是盛兮颜在无理取闹。

芳菲大为委屈，扁了嘴：“婢是有一支赤金镶玛瑙珠，可那是姑娘昨日赏的！姑娘要是后悔想拿回去，您大可以直说，为什么要污蔑婢！”

芳菲泪光，脸上写满了受了冤枉后的愤慨：“婢这就去把珠拿来，夫人一看就知！”

刘氏眸微沉，了，说：“也好。孙嬷嬷，你就跟芳菲走一趟吧。”

刘氏从到尾没问盛兮颜的意思，自己就替她了决定。

芳菲愤愤不平地跟着孙嬷嬷走了去，看都没看盛兮颜一。

角落的香炉飘散着袅袅青烟，清香弥漫。

刘氏仿佛这时才想起了盛兮颜，笑着安抚：“颜儿你放心，要是芳菲真敢背主，我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盛兮颜谢过，说：“母亲向来公正。”

她的声音没有半起伏，倒让刘氏听了一嘲讽的意味。

刘氏眯了眯睛，有些摸不准她的意图。

堂屋里再度静默了来，唯有茶盖碰撞茶盅时发些许声响。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芳菲和孙嬷嬷就回来了，带来了一朵珠和一本账册。

孙嬷嬷亲手把账册和珠呈给了刘氏，说：“夫人，这账册是婢亲看着芳菲拿来的，没有涂改过。账册上记着，大姑娘昨日赏了一朵金玉斋的赤金镶玛瑙珠给芳菲。”

孙嬷嬷把账册展开到这一页，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芳菲站在，她微翘，凛然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