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永宁侯夫人已经看中了三个，打算从她们中间挑一个，对此盛兮颜一笑了之。

她今日难得换了一件素净的藕裙，发上只了一玉簪。

她和程初瑜约好，一起去皇觉寺给岭南王敬香，她辰时过半就了门，没等一会儿，程初瑜的车就到了。

程初瑜提着裙袂，兴兴地从自家的车来，跑上了她的车，与她坐在一起。

程初瑜也是一副素净的打扮，不施胭脂，不珠，不同于往日的俏丽，又多了几分清纯。

自从薛重之停灵在皇觉寺后，皇觉寺的方丈专门为他供奉了牌位，这些日以来，去皇觉寺上香的百姓络绎不绝。

程初瑜本来前几天就想去的，但她与盛兮颜商量了一后，决定还是避开人多的日，用不着特意凑闹。

于是，她们直到十月初五才去。

其实皇觉寺的人还是不少，足足了一个时辰才上了香，又供奉了一些香油钱，盛兮颜还额外多加了些银，请寺里的代为施粥。

离开皇觉寺的时候，程初瑜挽着她的手，神采飞扬地说：“颜，我们去听戏吧。最近金家苑新排了一戏，是《锦绣记》改编的。”

锦绣记？昔归觉得有耳熟，对了！前几天姑娘还在看这个话本呢。好像是说，女鬼复仇的故事？

盛兮颜应了声，愉快地说：“好啊，女鬼复仇好看的。”

“女鬼……复仇？”程初瑜傻了，“颜，《锦绣记》讲的不是锦绣怎么从一个丫鬟变成诰命夫人的故事吗？”难她们看得不是同一个话本。

盛兮颜抬起手指摆了摆，说：“可是锦绣还毒死了她的主，顾家小就化为厉鬼来复仇。”

程初瑜怔了怔：“顾家小是被锦绣毒死的？”她记得明明是说，锦绣在主死后，代替主照顾姑爷，然后与姑爷生了，待到姑爷中举后，她也成了诰命夫人。书房遇鬼那一段，是顾家小不放心夫婿，夜中托梦。

“话本里都写了，顾家小的鬼魂，指甲泛黑，发青，角血。这分明是中毒而亡的。”盛兮颜是地说，“锦绣看到她的鬼魂，不是兴，而是惊恐，心中应当有鬼……”

昔归：“……”难怪她会觉得话本有奇怪，不是话本奇怪，是他们姑娘想的跟别人不一样。

“而且她一次次现，结果让锦绣和夫婿又是落湖，又是重病，这就是报仇啊。”

程初瑜先是将信将疑，后来脑有些，再一想似乎也确实跟盛兮颜说的一样，原来是复仇剧啊，她要回去再翻翻。

见她板着小板，一本正经的样，盛兮颜掩直笑。

“姑娘，金家苑到了。”外传来了车夫的声音。

程初瑜又兴了：“走走走，我们看戏去。”

她也不用人拿脚凳，直接就从车上了去，等到盛兮颜也来后，就往她的胳膊上一挽，乐呵呵地了金家班，立刻就有人领着她们去订好的雅座。

走上二楼，程初瑜的脚步忽然一顿，她用手肘撞了一盛兮颜，说：“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