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帝到底想什么？

“皇上。”楚元辰好整以暇地看着皇帝装模作样了一番后，索顺着他的话问，“敢问皇上，这折，是谁呈给您的。”

只要楚元辰不退，楚元逸是绝不可能成功的拿过兵权，这一，怕是连圣旨都左右不了。

江从众臣中列，向皇帝躬行礼。

林首辅其实也有想不明白，照理说，镇北王府就这兄弟二人，镇北王理应希望他们兄弟和睦才是，偏要个废立幼，岂不是要让他们兄弟阋墙？

林首辅默默。

折很快在阁几人中传了一遍后，林首辅上前：“皇上，这折上确实是镇北王的笔迹，镇北王的确有意把爵位传给楚元逸。”

一时间，金銮殿上一片沉寂。

皇帝示意把折传到林首辅的手上，他看着楚元辰说：“镇北王世，这四年来，你掌北疆，抵御北燕，于大荣有大功，朕本来很是迟疑，论功，阿辰，你应当袭爵，可是……你祖父的遗言，朕也不能罔顾，朕，哎，也十分为难。”

皇帝拿着折，说：“这是当年镇北王楚慎给朕的折，折上书，请朕夺去楚元辰的世位，并请封楚元逸为世，折上还说，楚慎自己倘若有万一，则请封楚元逸为镇北王，袭藩王爵。”

立嫡以，才是治国安家的本份。更何况，楚元辰于大荣有开疆辟土之功。

镇北王楚慎的笔迹在朝上有不少人是认得的的，林首辅一就认来了，他暗暗后，又传给了一位。

众人也是纷纷应是。

皇帝话锋一转，又说：“可是，众位卿可有想过，为什么楚慎是在四年前上的这折，而不是更早，或者更晚……”

这实在不合常理，他都要忍不住去怀疑是不是有人仿了楚慎的笔迹，故意行挑拨之事。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楚元辰的上，大分人保持沉默，仅上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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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差没有直说楚元逸就算袭了爵，北疆又怎么可能服他。

能在官场沉浮中，步步升，站在如今这个位置的，没一个是蠢人，他们不由想起楚元辰刚刚回来的那日，在街上的那场君臣对决。

江的脚已经彻底落了残疾，走路一跛一跛的，本来不应该现在金銮殿上，显然是得了皇帝的特旨。

“林首辅说得是。”皇帝微微颌首，一副为难的样，“朕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楚慎的这份折，朕才迟迟未拿来。静乐郡主初上折的时候，朕原本也打算就让老王爷的这折留在朕的手里从此不见天日便是……”

勋贵人家，但凡嫡没有残疾，就算再平庸，爵位也是给嫡的。别说是勋贵了，就连普通富，甚至平民百姓也没有越过把家产传给幼的理。

他声音低沉：“四年前，北燕迫境，来势汹汹，楚慎抵挡都还来不及，却还要费时写了这样一折，特意让人送到朕的手里。”

不止是林首辅，这个念也同样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里。

这话一说来，没有看过折的其他人简直快傻睛。

“皇上，楚世于国有功，又在北疆镇守多年，没有镇北王之名，早已揽了镇北王之实。”林首辅，“二公年纪又小，如今爵位再易，实在不妥当。”

这就跟皇位一样，太在位几十年，上要登基了，突然来一份遗诏说是皇帝传位给了幼，太能服？太手底的那些人能服？不反了才怪呢！

“皇上。”林首辅想了想，拱手，“这折是四年前递上来的，已经时隔四年了。楚世未有过错，不应当被夺爵位。”

“江卿。”皇帝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