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妍默默了，心：难怪琴音会在一难言的悲凉中走向曲终。

众人这会儿也已经回过了神，有些人的中还有些，似是刚刚正沉浸其中，心有所。

是《四季》，还是《母亲》？

同样的旋律，因为不同的诠释，所演绎来的意境竟是如此的天壤之别。

若别人只是在听琴音，那卫妍所听的就不单单是琴音，而是演奏者的心。

的确。

在赵元柔弹奏的时候，是有一四季的变迁在里面。

然而，在听过刚刚那一曲后，这所谓的“四季”就显得有些牵和单薄了，跃然曲中的是一个孩童的成，每一段的转折都是那么的畅和自然，有一到渠成的真实，曲调的一切变化都是顺理成章，浑然天成的。

一曲终了，细细回忆，这觉就更加明显。

不是“四季”啊……

“颜没有用曲谱。”程初瑜恰如其分地开了，打断所有人的思绪。

众人呆了一呆，慢一拍地想到，是啊，盛兮颜刚刚没有用曲谱！

“方才赵姑娘说，这曲是她谱的吧？”有一个姑娘忍不住提了一句。

既然赵元柔说是她谱的，那么她理所当然没有谱也能弹。

可是盛兮颜呢？她也没有谱啊！

盛兮颜只听赵元柔弹了一遍，就全都记住了，还顺便把曲的意境也改了？

这实在不符合常理！

一时间，不少人都想到了这一，神有些复杂。

赵元柔更是如此。

赵元柔地盯着盛兮颜，眸光闪动，的睫半遮帘，掩住了底的绪。

“颜的记可真好啊。”程初瑜已经大致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不忘煽风火地说，“听了一遍就记住了啊，我就记不住。”

她特意放开了声音，不止传遍了榭，连赵元柔她们所在的亭也听得一清二楚。

是啊，除了天纵奇才，谁能只听一遍就记住整首曲，怕是连卫妍都办不到。

所以，这曲……

程初瑜抚掌赞：“颜不但记好，天份也好，居然改的比‘原版’好多了，真是让人佩服。”

这话说的，颇有一沙影的味。

赵元柔忍了又忍，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冷哼着质问：“程姑娘，你是什么意思？”

“你想的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程初瑜半不憷地怼了回去。

盛兮颜黑白分明的杏眸落在了赵元柔的上，她看着她，平静而又清晰地说：“这首曲名叫《母亲》。”她刻意停顿了几息，又，“是我十二岁那年谱的。它不叫《四季》！”

许家世代行医，唯独许氏在医术上毫无天赋，许老太爷怜她她又纵着她，她不想学，从来不会她学。

许氏只对琴有兴趣。

许老太爷就在梁州给她请了师傅教导，许氏未阁的时候，琴艺在梁州也颇有几分盛名。

盛兮颜三岁开蒙时，许氏就开始教她学琴。

许老太爷曾说过她的五比寻常人要锐，因而她的音也极佳。只不过，盛兮颜不喜琴，又仗着许氏她，学得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总是耍赖。

后来，许氏过世了，盛兮颜想学也没有人教了。

她了整整四年的时候，才谱成了这首曲，寄托了心中所有的思念。

盛兮颜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弹奏过，她不知为什么赵元柔会有曲谱！

赵元柔脸微变，冷哼着反问：“表的意思是，我盗用了你的曲？”

“对。”盛兮颜说得斩钉截铁。

“开什么玩笑。”赵元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这是《四季》，不叫什么《母亲》，你错了。”

其他人闻言，不由接耳，议论纷纷。

论意境，的确是盛兮颜所弹奏的更能让她们心有，也更加的浑然天成，可是赵元柔也不差啊。

但单凭此，就认定曲是盛兮颜的，似乎不太妥当。

卫妍也是这样的想法，仅以意境和琴技来定真假，并不公平。

赵元柔地着拳，嘴抿成了一条直线，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百莫辨别。

盛兮颜没有失望。

她一早就知，单自己这区区几句话，本不可能起到决定的作用。

而且曲谱已经没有了。

她写完以后，就在娘亲的生祭时，化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碰过琴。

“柔表妹，既然你非说这是《四季》，也罢……”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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