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贴后背。

“来人。”萧朔吩咐，“去传膳，别让众位大人们饿着肚。”

萧朔一声令，立刻就有人去御膳房传话。

林首辅连忙谢过，又：“督主，昭王和郑大人他们在里面。他们一早就过来了。”

萧朔微微颌首，直接去了后的寝殿。

皇帝正板着脸靠在迎枕上，昭王和郑重明也都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凝重，直到见萧朔来，皇帝的脸才稍稍好看些，向着萧朔：“阿朔，你来啦，查得怎么样了？”

萧朔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皇帝心念一动，正要再问，忽然意识到秦惟还在这里，也难怪萧朔卖了个关，他也就把没有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秦惟冷笑：“皇兄，您这是在防着我吧。”

皇帝懒得理会他，打发他走了：“你去吧。”

秦惟好心好意地过来看皇帝，本来是想着，皇帝好歹派人给他找柔儿了，他也算是投桃报李。

其实秦惟心里也怀着其他的小心思，他昨日本来没有去皇觉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门也关了，只知，皇帝不太好，怕是要中风。

皇兄一中风，那大荣怎么办？秦惟觉得自己论血脉，论尊贵，是最适合监国的。

昨天不来，他今天一大早就匆匆过来了，没想到皇帝连半好脸都不给他看。

秦惟不快：“皇兄，那臣弟告退。”

秦惟拱了拱手，看都没看萧朔，也不回地走了。

郑重明也跟着告退了，与秦惟不同的是，他的目光在萧朔的上落了一瞬，神中有些意味。

秦惟和郑重明一起去了。

皇帝皱了眉，盯着他们俩的背影，他还记得，秦惟是和郑重明一起来的。

这两人一去，秦惟就不忍不住说：“郑大人，你瞧见了吧，皇兄现在只信萧朔，枉你我二人百般相劝，还是执迷不悟。”

“萧朔此人猾异常，最是懂得揣人心，郑大人，你离开这半年多，萧朔已经把前朝都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在皇兄这儿，都快没有你我的足立之地了。”

郑重明以为然。

他位权重，又手握兵权，本来并没有把区区一个司礼监宦臣放在前，可就是这区区的萧朔，现在居然爬到了可以与他比肩的位。

郑重明眸光暗沉，正当秦惟以为他懒得理会自己的时候，郑重明开了，说：“要扳倒萧朔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