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人家怎么样，反正我不允许。”江明彦站起去书房，显然是拒绝再聊这个事。

涵涵趴妈妈肩上哀嚎：“我都满十八岁了，读大一了呀，为什么我爸我这么严格，江森和江枫他都不。”

今年正在读一的两兄弟瞥了他们一，他们一天到晚作业都不完，还要怎么？

张惠笑着安女儿：“你爸就是舍不得你，怕你被人欺负，欺骗你。”

“切，我才不会那么蠢。”

涵涵跟随妈妈的脚步在北大读书，也是读的文学专业，当年教她妈妈古代文学的老教授，现在也是她的老师，因为她和妈妈得太像，老师还认她来了。

老师特别兴，给学生上课的时候经常提起他们母女俩，涵涵在他们学院都名了。

母女俩都读北大，涵涵还有个爸爸在清华当教授，这得是个什么样的人家？

加上江涵还得好看，说实在的，她在学校里真不缺追求者。

张惠摸摸女儿的发：“等你结婚那天，你爸肯定哭的跟个傻一样，他最舍不得你。”

涵涵不好意思地吐：“好吧，我听他的话还不成嘛。”

“别听你爸的，你年纪也不小了，见到喜的就一试试看，不行就踢了换一个。”

“妈，你想法好先啊。”

“时代不一样啦！”

过完年就是九零年了，社会又要变一变了。

因为过年要回老家，江明彦提前了一周跟单位请假，带着老婆孩回老家。

因为带的东西多，家里车开回去了一辆，一样走的是火车货运。

到省城后，江明彦慢慢开车车站，车站外面挤满了人，都是小生意的生意人。

回到云县，年节期间县城里很闹，江明彦开车很忙，怕碰到人，慢慢腾腾地开槐街，已经是中午了。

家里的大门敞开，张建山在门迎接：“你车也开得太慢了，刚才你们在大南街的时候就有小跑来报信，现在才到。”

“路上人多。”

三个孩车喊舅舅，张建山笑着说：“一个个的，像你们爸妈，得真。”

“还行吧。”涵涵嘿嘿地笑，她一米七，比妈妈还了两厘米。

江森和江枫两兄弟，今年也才十五六岁，现在也到一米八了，还能再两年，肯定比他们爸要一。

“大舅，我小舅和小舅妈呢？”

“去买菜去了。”

过了会，张建林和郑馨馨买菜回来，看到院门停着车，他们俩就知是妹妹一家回来了。

“小舅舅，小舅妈回来啦！”

郑馨馨愣了一瞬，脸红：“涵涵还是叫我馨馨吧。”

“哈哈哈，那可不行，差辈分呢。”

胖胖和壮壮两兄弟在一边看闹，嘿嘿地笑，张建林把菜扔大侄怀里：“送厨房去。”

“好嘞！”胖胖快地应了一声。

胖胖中复读一年后，没有考上北大，读了个首都师范，今年夏天毕业，现在在省城中当老师。

郑馨馨和张惠比较熟悉，张惠叫她过去喝茶，她就去了。

张惠也没故意打趣儿她，跟她聊聊国外的生活，回上海适应不适应之类的话，郑馨馨很放松。

午饭吃的太饱，张惠睡不着，跟着她妈去钢铁厂家属院那边拿东西。

“我看郑馨馨不错，虽然年纪小了，人倒是很懂事，叫我说，你二哥真不上人家。”

张惠轻笑一声：“我二哥也不差。”

“那不废话嘛，我生的儿女有差的？”这一上陈丽芳还是很自信：“只不过人家小姑娘确实优秀，家也好。”

陈丽芳还是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家的条件和周围亲朋好友相比算不错的，但是和郑家那样的大人家，确实比不了。

母女俩聊着天儿，到家属院之后，家属院也闹得很，就是大人脸上的笑容没有往年灿烂。

屋关上门，陈丽芳小声说：“今年钢厂效益越发不行了，以前的好多福利都没有了，厂里面都在传，钢厂怕是要办不去了。”

张惠嗯了一声，早晚的事。

“你回来的时候应该碰到了，咱们县城里的汽车站、百货大楼、电影院这些地方，卖瓜儿生的人越来越多了，都是想挣小钱补贴家用的人。”

“大哥大嫂怎么样？”

“你大嫂那儿还行，现在县城里私人来的小店也多起来，生意没以前好了。你大哥是钢厂的老员工，工作也兢兢业业，挑刺儿也挑不到他上，也还过得去。”

张惠默默了，云县这些个靠着城外铁矿厂起来的厂矿单位，早晚都是要垮的。

张家这个年过得不错，主要是家里三兄妹日都过得顺心，生活富足，就没那么多不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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