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昨日夜。

乔独自一人待在馆，灯早已全数关上。他就这么躺在地上，面着天板，睁着，在发呆。

却遇上了简郁恩来找他。

对于简郁恩会知这里，乔并不是太意外，他只是意外她在这个时间现。

「我原本是在外面等你的。一直没等到你，我就想拉拉看门能不能拉开，没想到可以，我就……溜来了。」她解释。

乔坐起，背靠着墙，看着黑暗中的她，语调没什么变化，「所以，要什么？」

「缠了你这么久，一直没问过你：你有喜的人吗？」

「……与你无关吧。」

「你喜的……是女孩吗？」简郁恩现在的脑里想的全是尚儒温。

离乔最近的，一直都是尚儒温。不是实质距离，而是心里的距离，哪怕乔和尚儒温不常待在一起，但待在一起的当，乔的快乐与难过，却是和他牵连在一起的。她可以察觉得到。

虽然这样的可能微乎其微，也不可能会得到答案，简郁恩却还是问了。

黑暗中，她听见乔轻笑了声，「这又跟你无关吧？」

简郁恩的睛适应了黑暗，开始看清楚乔的表。她走近他，在他面前蹲。乔闻到了隐约的酒味。她的声音轻而慢，「乔，你心不好的时候，自制力还是很好吗？」

听见这句话，他意识皱眉，「简郁恩。」

「你有喜的人对吧？可是你却没有跟她在一起。对吧？为什么呢？」她坐了来，「不难过吗？我很难过呢。想到你会把温给别人，就很难受。」

乔一瞬间恍了神，她的声音又传来，「不能，跟我试一吗？」

乔还没来得及思考她说的话，简郁恩便爬向前，靠近他，左手撑在他边，右手撩起他的上衣襬大半，温的手毫不犹豫地贴上他的肌肤，他比她温度更。乔没有动作。她停留在他腹的手抚了抚，而后渐渐往，她双抬起，看他，只见他无动于衷的神，虽是意料之中，却仍免不了一诧异。

「试完了？」乔的声音低沉微哑，「还要？」

简郁恩觉到他是有反应的。而他的却连动都没动。

「简郁恩，如果你要继续去，我也可以和你，只是我也是人，不要把我变成不是人。」乔看着她，默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动作，便拨开她的手，站起，「你自己去。不要等我来赶你。」

简郁恩愣愣地坐回去，缩起脚，给他让。她不敢看他，她只是在地上动也不动，听见他了更衣间，听见冲澡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很久。

简郁恩这时才完全清醒过来。踉踉蹌蹌地抱着自己的包包跑馆外。

她的脑中全是乔那时的表。很平静，平静地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可是他的声音，却有一丝丝的……凄凉。

她忽地对乔的无奈到难过。

不是因为他这样和自己说话，也不是因为他不喜自己。

而是单纯地，不想要他受委屈。

那一刻，她居然觉得乔是委屈的、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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