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木讷的兴，也被祖木这番话说得笑了起来：“这个……那多不好意思。”

祖木把睛一瞪：“把我当兄弟就别说这话。咱俩谁跟谁啊？要不是兴大哥平时照应，我这商行也不起来。”

奉承话就像一坛醇香的酒，把兴得迷迷糊糊。仔细想想，自己平时似乎没对“盛兴隆”有过什么照应，该收的税一分钱也不会少，该执行的规定丝毫不能变通……不过兴对祖木的态度很满意，一一个“大哥”真正是喊自己心里，还帮着免了排队的麻烦。

“多少钱？”满面笑容的兴掏钱袋，里面装着一枚枚金属货币。

祖木抬手一把将他挡住，神明显带着几分怒意：“什么钱不钱的，兴大哥你这是看不起我？”

“这……这……不是，我……”兴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事，他有些手足无措，但心里的确觉得很舒服，有地位超然的优越。

祖木伸手住钱袋，压低声音：“以后兴大哥有什么需要派人过来说一声，不就是儿泥炭而已，值不了多少钱。”

“……这不太好吧？”兴把钱袋收起，脸上笑意比刚才更了，推脱的话语也比之前说得更加顺溜。有些东西不用学，天生就会。就算骨里没有带着这技能，也会被周围的环境染，容易理解，上手极快。

祖木笑起来的模样很好看：“咱们是兄弟。”

这是天浩经常挂在嘴边，专门对特定人群说的一句话。

……

磐石寨西北面的矿山轻微改变了形状。

豕族人没有听过《愚公移山》这个故事，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以大的投同形式劳动。如果不是亲所见，很难想象一条达五百多米的坡会在如此短时间现，一连接着泥炭临时堆放场，一连接着被全面扩大的矿井。

现在井比刚开始的时候方便多了，全面挖开的坡一直延续到矿井。井落差不算大，充其量不超过五十米。坡建成后，天浩去看过，脚全是厚厚的泥炭层。

这是来自文明时代的馈赠，地球在无数次演变过程中总会现一些新的东西。至于在人爆炸年代备受诟病的碳排放量……走矿井的时候，天浩对着正在雪的天空竖起一中指。

曲齿带着族人们兴采烈回到了崮山寨。

几十辆满载粮的木制撬立刻引发了轰动效应，寨里所有的人纷纷跑到大门两边围观。

“天啊，这是鱼，我这辈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鱼。”

“阿爹，你闻闻，那是面饼的香味儿。我鼻灵着呢，隔着袋就闻到了。”

“那是什么鱼？样看起来怪的。”

曲齿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人。

以前，无论任何族的雇佣，完成任务后能带回来的粮都很少。派去的族人会随带着一个粮袋，用兽或者棉布制。直径约有成年豕族人的胳膊细，容量虽大，可每次带回来的粮最多只能装填充三分之一。

去打仗的战士必须吃饱，然后才能顾及寨里的其他人。

“不要抢，每个人都有，你们都有份儿。”

站在装满面饼袋的撬端，曲齿用尽浑力气努力狂吼，音量之大，震落了附近屋上的积雪，“扑簌簌”抖落来。

分，公平的分，人人都能得到足够的鱼和饼。

寨领黑齿早早就得到消息，站在远看闹。

裂齿是个聪明的女人，虽说年龄小了儿，在事的复述方面却没有问题。事实证明曲齿提前派她回来是个明智决定，黑齿听完裂齿的话，坐在原地足足发了一分多钟的呆，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不怎么样，他必须亲看到才能相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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