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学们怎么会过来啊？」陈苑清直视顾淮远，隐约躲避不确定是否是来自「好心学」的视线。她怕万一自己又看他，就又要对视了！

连以然也察觉，但并不在意，只是不打算收回嘴角的微笑，静静的看着。

陈苑清的问题，一语醒顾淮远这个梦中人，「嘖，对啦，」他从袋里拿一枚十元币，晃在陈苑清前，「喏，还你的囉。谢谢啊。」

她捧着，接那枚微小，却牵起他们三人缘分的铜板，「谢谢，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们多跑一趟。」

被谢的顾淮远──他自认为陈苑清是单方面的在谢他。突然略为害羞的搔搔，「没事没事，刚好两节的课也是在这一栋的。不麻烦啦。」

「开学第一天还好吗？」这时，原本被顾淮远佔去四分之三版面的连以然，向左挪动脚步，瞬间就成了和陈苑清最靠近的人。

「还可以。不过也才第一堂课嘛，也没什么觉。而且还提早课。」陈苑清耸耸肩笑了笑，心里又开始接续刚才的祈祷──希望堂课的老师也可以提早课。

「课多吗？」连以然。

「嗯……」陈苑清皱着眉拿手机，看着课表，「其实我也不知这样算多不多，二十学分。」语毕，还将课表往前递给连以然看。

顾淮远也好奇的凑过来。

连以然抓时间记忆她所修的课程名称。

五秒鐘过后，陈苑清收回手机──连以然也记的差不多了。

「还好啦学妹，」顾淮远说，「你这样真的算幸福的，我俩这学期都修了二十三学分。」停顿了会儿，又说：「我们几乎每学期的学分都是二十三！」

陈苑清瞪大，一气，吃惊的说：「觉好累！」她记得……校学分上限不是二十五吗？

顾淮远叹了气，「我是真的很累。可是！」接着他向旁边，对着靠在墙、站姿慵懒的连以然斜了一，「这傢伙完全不痛不，他早就超越学霸，是学神等级了你知嘛！」吞了，又继续抱怨，「每次期中期末考，我都在哭爹喊娘，他依然有着规律的作息，考试前不熬夜，然后每次都拿系上第一！系上喔！不是班上！」

「哇……」虽然，已经从梁念琪那儿多少恶补一些关于这位学的资讯，但亲耳从他边朋友说这些事蹟，又是更上一层楼的崇拜啊！都快要至无上了好嘛！

陈苑清盯着连以然，不知不觉就发散无限的、赤的崇拜神看着对方。简直小迷妹见到偶像的姿态。

连以然毫不遗漏的接收她的崇拜，又一抹微笑，势在必得的。

忽然，陈苑清脑袋一闪而过某个画面。

这笑容……好像似曾相识？

不过更突然的是──顾淮远握住她的双手，觉像是「苦婆心」的说：「学妹啊，你不要被他帅气的外表面骗了！他骨里是多险又冷的个，只有我会过啊！」这语气，简直就是在劝戒世人的大师啊。

顾淮远想着，这所学校里不能再有更多女生被连以然这虚偽的外表给欺骗啦。不能再给他更多的慕了！

他真的搞不懂，连以然在传闻中已经是个多么冷的人，却还是每每有眾多女学生欣赏他。难得帅、学习好、育好，就可以拥有一切目光吗？

从顾淮远的大一到大三证明，事实似乎就是这样没错。

连以然眉一皱，在顾淮远握住人家手心的第一瞬间，就提着他的手腕狠狠拽开，「你话太多，而且，你吓到她了。」那接的动作，真是看了碍，史上最碍。

「哪有，我只是在叫她不要被你的外表矇骗了。」

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顾淮远心想。

但浑然不知现在这一刻应该要选择先自救！

陈苑清被他们的互动逗的微微一笑，觉他们的互补个真的好容易火啊。而顾学一定会是常常被揍的那一方。

顾淮远哀怨的看了，依稀正在幸灾乐祸的小学妹，用着语说：你看吧他就是这么兇。

当然这眉来去的过程还是被连以然扼杀了，基本上陈苑清啥都没看见。

「我们走囉。」连以然说，「等等有课。」

顾淮远看了手錶上的时间，「真的要走了，等等那堂课迟到听说会很惨。拜囉，小学妹。」

「好。」陈苑清挥挥手，「拜拜。」然后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走远。

当天晚上回到家，连以然立即换衣并沐浴。结束后，第一件事就是坐到电脑桌前，打开校务系统网页，确认加退选的时间正好是在期限，于是开了加选网页。

一分鐘后，网页上显示──

【中一a／现代文学史／已确认加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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