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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陈苑清觉得有酸涩。简单来说，今天大概会是她和连以然近期最后一次联络了。

「喔，没有，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喜啊。」

「没有。」

陈苑清觉得，是心非真的是人生必学的伎俩。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早休息吧。手机号码我等会儿传过去给你，记得储存。」连以然二次叮嘱。

「那、那我要帮你什么忙啊。」上课的笔记或录音之类的吗？

「我说，接来我会很忙，甚至连顾怀远现的机率都比我。别再让顾淮远载你，也别和他走太近，有事找我就好。等等我再传给你我的手机号码，记得储存。」

「有件事到真的需要你……」

她想到了小时候。

「嗯。」

「没有啊。」

只不过这句答应，让陈苑清一直到了后来，甚至多年以后，连顾淮远机车的影都没看见。

自己也是趁着班上发班级联络名单时，偷偷的背连以然家里的电话号码，好一阵都不能忘。

「喔、好。」陈苑清就这样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到底也不确定自己答应了些什么约定。

害得陈苑清本没有防备，到底该怎么回答？

「嗯？」

「没有啊，今天刚好是因为要赶去看你所以才这样的。为什么不能和他走太近啊，你讨厌他吗？」

「你喜让他载？」

但想了想，惊觉有件严重的事。

这么直接的说这些话是可以的吗？

反回答。

「蛤？」她中间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你说你说！」太好了，终于可以帮到忙。陈苑清多兴奋啊。

「不要再让顾淮远载你。」

结束对话不到三秒鐘，陈苑清就上收到了连以然传送的讯息，一连串数字。她仔细的将它复製，在电话簿的新增联络人栏位上贴上，很珍惜的，一字一字的背了来。

「捨不得？」连以然玩味的问着。

「接来我可能会比较不常和你联络囉，」连以然指的是每天都会和陈苑清聊上一两句的习惯。「上课可能偶尔也不会到。虽然联赛不能上场，但球队每场练习我还是会去，剩两个多月都会加练习，所以每天都会忙到很晚，零零碎碎的事加起来，估计会直接忙到寒假。」

「为、为什么？」

「那怎么忽然说这些？」

嗯，说是「课程」好像比较恰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