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一拉近两人的距离，李雁茹嗅到了从杨舒茵发梢传来的洗发的味，也才发现看似小的她，其实和自己差不多，她细细的胳膊绕过自己的后颈放在另一边的肩上，可以明显觉到重量。也许是看到杨舒茵的时候她总背着大提琴，对比之才觉得她小、没什么力气。

「雁茹，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见边的人一直望着自己发呆，杨舒茵疑惑地挑起一边眉。

李雁茹连忙偏开，：「抱歉，刚才走神了。」

不知为什么，心突然渐渐加快。意识到自己一直与杨舒茵视线相时，心脏停止了大约一秒，而后就像是要衝膛似地得飞快，甚至有些害怕让杨舒茵听见自己的心声。被碰的地方灼不已，额边冒的细汗一一滴浸瀏海，本该是令人觉得舒服的天气，此时却觉燥难耐。

「真是的，认真听我说话嘛。」不满地噘起嘴，杨舒茵收回勾着李雁茹的手，又重述一次刚才讲的话，「我们也是满是这帅哥的音乐学校的学生啊，和外校的接机会也不多，所以近楼台嘛，我们是最有机会的！」

「听你这么说，你似乎十分嚮往呢。」见杨舒茵说得认真，李雁茹不禁失笑。

杨舒茵一愣，接着微仰起用指戳着，思索着：「嗯……大概是吧，或者，也可以说是对恋人那关係的一憧憬吧，知有一个人喜着你、支持着你，让你可以依赖并且倾吐一些无法对家人说的事。」

「这些，朋友也能到吧？」李雁茹垂眸，说话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小。

想起中时，本从未想过恋方面的事，即使偶尔会因为班上的侣而和朋友聊到这个话题，但是自己几乎是静静地听，不曾细想或是发表意见。对她而言，朋友有烦恼时会找自己帮忙或是说些抱怨的话，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得到他们的主动问，这些都是因为朋友们信任她、依赖她、喜她。这「喜」已让她十分满足。

儘现在一切都变了……

「程度不一样。」杨舒茵摇，：「朋友也是有自己的人生，而且对方肯定不是只有一个朋友，他要分很多时间给不同的朋友，唯有在分是你的朋友的时候才会和你的人生有集；而恋人这个分是彼此的唯一，不会有第二个，因此相的时间比普通朋友来得，当两人更亲近之后，喜会昇华为，到那时候这段关係就不是朋友可以比拟的了。」

杨舒茵用手指捲了捲披在肩上的发，又接着说：「那就是婚姻。这些，都是我妈妈以前告诉我的。」

提起母亲的那一瞬间，杨舒茵的笑容可以说是李雁茹截至目前见过最温柔的笑了吧，不过一想起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李雁茹的心里不知为何涌起一失落。

即使是十分要好的朋友，会陪伴着对方走完一生的终究不会是彼此。

「不过我没谈过恋，实际上是怎样也不清楚。但是我的重是……」杨舒茵伸指，指着李雁茹，「希望你的大学生活过得开心。」

「咦？」李雁茹错愕，这才想起他们最初的话题确实是她每天的生活。

「因为我们有些课不一样，没办法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所以想说去会可以到很多朋友，甚至是可以照顾你的男朋友。」

「你这样好像担心女儿嫁不去的妈妈。」

明明正式成为朋友不过两天，谈到如此的话题却不会让人觉得抗拒，反而能像现在这样轻松谈论，这令李雁茹觉得很不可思议。也许这就是杨舒茵的魅力，让人愿意对她放戒心，对她说一切想说的事。

「欸──哪有！我很认真欸！这样就算我不在，也有人会陪着你，不至于那么无聊啊。」

李雁茹倏地停脚步，低看着自己的双脚。

「怎么了？」觉到后的脚步声停止，杨舒茵回过。

风得树叶沙沙作响，又捲起地上的落叶，令其飞舞于空中。李雁茹抬起看向杨舒茵，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上随风晃动，虽觉搔却不见她伸手去拨，一双睛直直盯杨舒茵看，微啟双，呢喃似地开。

「我不需要其他人，我边只要有你就好了。」

若有似无的声音，乘着风来到杨舒茵耳边，彷彿李雁茹贴着她的耳畔细语呢喃。

明明知李雁茹没有特别的意思，但也许是因为她表太过认真，又或许是因为从未有人对自己说这话，杨舒茵的心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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