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她只能藉着一隙看见外面的世界，但她确实将被包覆在光芒之中的喻收底，但是当她适应了光亮、再度睁开睛时，前的人却是杨舒茵。

最后想说的话，对象究竟是谁，李雁茹真的不敢肯定，她只知，随着梦境的远去，一烈的悲伤正向她席捲而来，并无地将她吞噬其中。

那些无可去的，多年来都如同雪一般，静静地、静静地在心底堆积。她早就明白，不论经过多久、不论经歷多少伤害，这份心意都只能永远沉睡在永不见天日的海底。可她终究低估了的重量，愈积愈、愈发让人无法忽视，使她终于陷了海洋的漩涡之中，无法自，同时也切会到，当年和喻以那样的方式分离，并不是最痛的。

「你是月光，温柔而只属于我一人的光。」

「若要说一这一年我觉得最庆幸的事是什么，那肯定是认识了你这件事。」

她用力咬牙，不让自己哭声音来，完全没有察觉一腥甜正慢慢侵占了她的腔。

愈是不想去回忆，许多的回忆碎片却愈是清晰。

「比起言语，我觉得一首歌、一首曲更能传达意，甚至可以代表。」

「如果你的音乐能让我受到，也许我就能够相信自己也拥有这绪，而不是除了读书就一无所有的人。」

杨舒茵就像是安小孩似地，轻抚李雁茹的后脑，没有其他动作、没有言语。只是随着时间过去，李雁茹非但没有冷静来，反而颤抖得更加厉害，急促的呼声与泣声替传来。

「我要去寻找那已经失落、却令人嚮往的国度，我会在那里等你。」

「我会在那里等你。」

李雁茹忍不住小声地叫了来，也埋得更。杨舒茵可以明显觉到，自己前的衣服已经了大半。

「但是……」

「现在，你该从梦中醒来了。」

她终于无法保有足够的理智去忍耐积压在腔的悲伤和苦楚，泪从眶涌，不停地落，好似没有尽，在脸颊上留一浅不一的泪痕。她几乎要不过气，一边泪一边喊叫，又一边痛苦得大呼。

但是，再怎么痛苦，也苦不过她乾涸裂的心，因为她已经真实的了解到，当年的分手，一都不痛。

放手，才真正痛彻心扉。

后来，杨舒茵轻轻哼起了歌，李雁茹一就听了那是《atntis》的旋律。她的歌声就如同她的琴音，温柔得令人心痛，虽然没有伴奏、没有合音，却乾净纯粹，彷彿洒落海面的光，随着海的起伏闪着粼粼微光。

杨舒茵始终耐心地轻抚着泪不止的李雁茹，等待她化作一颗颗晶莹的悲伤，随着泪落、乾涸而淡去。

「不要放弃，也不要忘记你心中的温，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