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雁茹在更衣室里试穿礼服时，方又晨在等候区等待，顺便替两姊妹顾东西。此时，李湘茹拿着目录快步从礼服展示区走来，表看起来很是兴奋。

「姊夫，你要不也在这里租？我看有男女成的，适合你和姊姊的。」她在方又晨边坐，把目录的半边递过去，指着上一张照片。

照片中，男方穿黑西服，缎面的领外缘加上了浅灰线条，里是纯白的礼服背心与黑的领结，他轻执女方的手，另一手拿着捧背在后。女方则是绕颈及地裙，上採鏤空设计，浅灰缎面布料于腰侧收拢，手白的手拉起缀满小的裙摆，两方的礼服皆用了灰线条的设计元素。

方又晨看了会儿，扬起嘴角，自言自语似地：「是适合雁茹的……」

李湘茹并没有忽略这句话，瞬间睛一亮，可她正要开说些什么时，方又晨又补充：「不过这背太多了，雁茹应该不会喜。」

「姊夫你和姊姊一起穿，她会答应的。」

虽然也觉得方又晨说的有理，但李湘茹不想那么快放弃。她刚才一见到这礼服，就觉得沉稳的灰很适合二人，所以想试着再说服前的人。

但方又晨却想也没想便摇了摇，让她的希望彻底落空。

「我自己有一礼服，穿那就够了。」

在乐团，自然会有参与演或席宴会的时候，所以方又晨一直都有自己的礼服，当然也确认过那是适用于婚宴的。

李湘茹在心叹了气，失望之馀，又觉得方又晨不愧是和姊姊相如此和谐的人，十分了解姊姊的喜好。

「别那么失望，以后一定有机会让你选礼服的。」方又晨转，往更衣室的方向看去，「还有，在那之前不要叫我姊夫了，你姊姊不喜。」

听弦外之音的李湘茹，心里乐开了，她把目录闔上放到一边，调笑：「但不这么，姊姊她哪会习惯啊？我从以前就很难想象她结婚，还以为她肯定会孤独终老呢。」

方又晨转向李湘茹，一双黑眸好似有星辰在闪耀，晶亮有神，却又有着似柔，微微上扬的嘴角，是李湘茹从未见过的柔和，那般神，彷彿只要再多看一，就能令人万劫不復。

「我会等她。」平和沉稳的语气，容却蛊惑人心。

李雁茹曾说过她心里有个人，但方又晨始终不知对方是谁，只知无论经歷多少岁月辗转，那人的印记仍无法从李雁茹心上消失，从她偶尔的怀念表和绪，便能窥知一二。

他清楚，李雁茹心中的这个位，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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