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已经怀了五个月,手掌绕着圆的肚画圈,当母亲的喜悦被这几个月传来的坏消息消弭殆尽,自从我知芒草就是蒙古王爷哲也后,没有一天能过的安生。

“芒草”,还是当初我给他起的名。

他破血全是伤的躺在山脚,上穿着造的布衣,一般农家样式,也没有任何可以拿来识别的,玉佩刀剑什么都没有,只有脖上绑着一个小菅芒草圈,看着有趣,便给他起了名叫芒草。

虽然没有可供办认的衣,他的气质透应该是个武人,用菅芒草圈替争战之人祈福的方法,我也听闻过,当初以为那草圈是他家人替他祈福的品,没想到

呵呵,我只能苦笑,的确是家人,还是很重要的那,王爷哲也是孤儿,王妃远在千里之外,心的女人只有一个,是谁编的草环不言可喻,以为这是存在我俩之间见证的私语,却是为他人了嫁衣,自此过后,我便不再唤他芒草。

我赐了他国姓拓名乌真,不会再有人追问他以前的名字。

暗卫告诉我,自从他见了那个宰相夫人之后,便常常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若有所思,这样的况,在使团离开大夏之后,特为尤甚,还常常看着那幅绘有他儿的画轴,一个已经五岁的儿,虽然乌真说想不起来,还是让我觉得古怪,既然是想不起来的人,想不起来的过去,却时时看着,是不是透过那画,想看见什么？里面没有宰相夫人的自画像,只有他们的儿,难是用儿当作筹码勾他回去？

『不怕！不过是一个儿,我已经怀胎五月,这胎一定是儿,如果生了儿,就不怕乌真被人抢走。』我替自己打气,『况且,他人只要一直留在我的边,还可以替他生不只一个儿,我没有可能会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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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探的回报,蒙古使团已经离开金夏的地界了。

“有任何异常吗？”

“整个使团在离开大夏之后在金夏境并无停留。”探停顿了一,“除了蒙古宰相在途中与夫人亲密之事,在蒙古境的驿站大门短暂停留之外,没有不妥之。”

『在车上行那事』莫名之间觉得很难受,自从那日抱她有过接之后,某无法解释的念被唤醒,时时被一说不清不明的觉牵制住,我多么想要将她留来问个清楚,把绪理清。

我不能妄动,贸然把她从必里克边抢到金夏来,在公主这里无法代,没有足够的势力保护她,万一失手蒙古大汗跟宰相也不可能饶过她,只能将她留在原来的位置,才是最安全的。

不能过分在意她,也不能厌恶她。

公主在蒙古境打探的消息,我可以一概不认,金夏这里落一个小把柄,得动手铲除,确保万无一失。

“扣扣”敲门声,公主就是我的妻来看我。

“乌真,你的还疼吗？”公主柔声的问我,一面作势要替我太。

在她碰到我之前,捉住她的手“跟往常一样,一会儿就好了。”

“你有了,不必走过来书房,我会过去看你。”我说。

“嗯,反正我也没事,你一直都在忙,很久没有来寝殿了,我走过来也没什么。”公主对我微笑,知她也察觉我的异样。

“既然来了,今天就在这里睡吧。”

公主听到我这么说,开心的睛发亮,以往让我满意的笑容,在见过莹莹之后,

公主堆积越多的笑容越让我崩塌,崩塌的心房是空的,空的位置,能填补的人儿,已经离我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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