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声……」

「快醒来，声声……」

猛地睁开，双一片模糊，但能隐约看见个人站在床边。似是终于瞧见她张开，对方松了好一大气，接着便俯，手往她的额探了过来。

她没躲闪，脑袋昏昏沉沉的，也半力气都提不起来。背后了一大片，导致浑都不太舒服。

「你终于醒啦。」柯友韩轻声说着，接着便走去浴室，把巾打拧乾后递给了她，「吧，你汗了满。」

她没吭声，乖巧地接过，仔仔细细地拭着。后背有些地方不太到，柯友韩便过来帮她，力又轻又柔。

一阵沉默后，徐声张。声音嘶哑低微，「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柯友韩从她床上起来，拍了拍她的，随即拎着巾走向浴室，「不要说对不起。」

但床上的人可没理她，自顾自地说去：「又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先去吃个饭吧。」柯友韩哼了一声，手从门后伸了来，指向客厅的方向，「不过粥可能凉了，要不要帮你一？」

「不用了。」徐声慢吞吞地爬床，连拖鞋都没踩，就踏了厕所，开始简单的洗漱。望着镜中的自己，她有些失神。

柯友韩把巾掛好后，在一阵声中，开。

声音被掩盖在声，徐声一动未动，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你很久没恶梦了。是昨天发生什么了吗？」

把关上，徐声了角。片刻后，便伸手，无力地抓住柯友韩的袖，嗓音响起：「她……」

柯友韩温安心的手掌抓过她的，拇指来回娑，似是无声安抚。

「……她最喜薄荷了。」

「她很多东西，都是那个顏。」

「以前、以前我都说薄荷她很难看……每次都会被她打……」

「但其实，很好看的。我并不是特别喜那顏，可是当薄荷上她时，我就觉得特别好看。特别特别──」

达半分鐘的沉默。

掌心透着微微意，徐声手才刚动一，就被柯友韩地扯住。

一句话，带着微微颤意。轻轻地传柯友韩耳里，却令她心脏顿时一。

「可是，我却没有机会告诉她了。」

徐声抬起，一双大无助茫然，微微发抖。柯友韩微抿，伸手将她揽怀里，轻拍着她的背。

衣服再度被汗浸溼，但柯友韩不在意，她丝毫不在意。

「声声。」

柯友韩没有说半句安的话，她只是不断拍着徐声的背。每隔几秒就喊一次她的名字。

待对方的呼平缓来后，柯友韩才声：「去洗个澡吧。」

「……好。」

看着徐声彷彿魂魄被走般，磨蹭了后才拿衣服浴室。柯友韩在她房间里，表纠结，一番挣扎后便拿起徐声的手机。

找到一串号码，输自己的手机。

她认为，徐声的私事最好不要告诉外人。谁都不想被人知自己狼狈的模样，为好朋友的她理所当然会替她保密。

但是徐昭可不是外人。

认识两年多，柯友韩大致上能猜徐声有很多秘密。而那些秘密同样是不想揭开给别人看的伤疤。并不是所有事都得清楚告诉好朋友。

只知是一个对徐声而言，相当重要的人。

以前大一那会儿，徐声三不五时就发生类似今天的事。在睡梦中苦皱着一张脸，什么声音都发不来，似乎有一双隐形的手掐住她的脖一般。

儘她无法帮徐声分摊伤痛，但至少……她希望自己能替她将脖上的那双手拉开。

让她呼能顺畅。

──让她能安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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