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翔已经酒醒了，可是我现在却依然到害怕不安。

「旻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保证次不会再这么对你了。」站在床边的亦翔低着，不断向我歉。亦翔一发，神憔悴，上都还带着微微酒气。

我突然发现比起抓狂生气的亦翔，我更害怕在那之后对我愧疚表的他，例如现在的他。如果不是小勋握住我的手，我大概会怕得上床逃跑。

我觉得这样的他好可怕，他就好像是里有着两个人格一样，心好的时候就是那个温柔的亦翔，心不好或是喝醉酒的时候就会变成那个让人害怕的模样，然后发完脾气之后再用抱歉的模样来跟我歉，说他不是故意的、说他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绪而已，然后在声声地保证次绝对不会再这么对我了。然而，我知他所谓的保证本就没有值得信任的价值，被他这么一说之后，我反而开始担心他说的次是哪时候？

我看着他，不敢说话。小勋随即了声，低声地问：「姊夫，这事不是几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你把我姊姊打成这样，你打算怎么给她代？」

在从江彦廷那边得知事的经过之后，小勋发了一顿脾气，不过他生气的对象不是我，而是那时候还不在我边的亦翔。小勋说这事绝对不能忍着，不怎样都一定要跟亦翔说清楚，如果我不敢说，他会帮我说。于是，之后就演变成现在这像是谈判的况，但我没有想到竟然连亦翔的妈妈都一起来了。

她站在亦翔的边，一脸不开心地瞪着我。

「我……」亦翔顿时语，愣愣地抬起看向我，不知是不是要我替他说话，可是一接到那充满歉疚的神，我害怕地低，看着小勋的手，不敢和那神有直接接。

「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了吧？」小勋问。

亦翔沉默了几秒鐘，沉沉地问：「谁跟你说的？」

我顿时愣了一，听到亦翔这说话气让我的不禁微微颤抖了起来，也想起了不久之前说这句话的江彦廷。

「你姊姊被这样对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记得江彦廷在离开之前是这么跟小勋说的，然后他也把以前帮我的事都跟小勋说了。

虽然小勋一直唸我为什么要忍着不说，但让小勋知并不会让我到担心，但要是让亦翔知这是江彦廷说的，他会不会又胡思想对我发脾气？

不安袭上心，我忍不住更用力握了小勋的手。

「这事用不着别人来说，姊姊上的伤我只要一看就知是新伤还是旧伤了。」小勋说：「再说，姊姊现在怀欸，你动手打的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你难连自己小孩的安危都不顾了吗？」

亦翔没有说话，而是站在一旁的他妈妈先开，「亦翔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打人？想也知一定是你了什么是惹他生气。」

亦翔妈妈毫不意外地把责任全都推到我上。其实，她会有这样的反应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我并不会觉得太难过，只是让我难过的是亦翔就像是认同她说的话一样默不作声。

难他也认为是我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所以他才会失控吗？

我本来还觉得我看不清楚亦翔最真实的样貌，但我想我现在已经看清楚了。

「好，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就表示他打人是有理由的喔？」小勋看了她一，然后看向亦翔，问：「姊夫，请问我姊姊是了什么事让你气到把她打成这样？」

「我……」亦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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