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爸妈，他们也很着急，就来劝我姨妈。她哭了很久，这天晚上我留来陪我姨妈，半夜她睡不着，和我说了很多话，她说那张，其实是人，上面的图案是不死树，世上真正传来正确的不死树图案很少，因为不死树是天生神树，一般人本不能记录，即使有图案留存来，也会变得模糊扭曲，只有特殊的有生命的东西可以记录不死树的图案。”

闻玺的脸上已经有不耐烦，女孩赶答应，“两万就两万，现在就转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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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姨妈绪特别反常，我趁她不注意打开那个小盒，里面是一张的和两金条。我拿起来看，结果我姨妈从房里冲来，打了我一个耳光，还狠狠骂了我一顿。她从小对我就很好，还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过，我被她的样吓到了。那件事实在太过奇怪，不知她是不是把东西给人退回去了。后来等我到了初中，放学在小区门，又看见那个男的，他拦住我，把小盒给我，然后让我给姨妈带句话，说‘不能再拖了，毁诺的话后果自负”。回去我把盒给姨妈，她的脸一就变了，捂着脸哭了。”

闻玺对阮棠说：“转给她。”

阮棠手指飞快发了条询问报销的消息给钱佑曼，想着对方对行政方面的熟悉，安心许多。

她很急——

女孩的手在杯上不停的挲，透焦躁的绪。

两万这个讲价真是太巧了。

“不行，”闻玺说，“定金只能给五千，剩的等听完剩故事才能给。我们之间没有合约，只能付款方式约束一。”

到了这个阶段，女孩也只能答应。

打开手机给女孩转了五千，阮棠趁机偷偷看一银行账，余额一万五千七百，给女孩付了尾款，她可就只剩七百——瞬间就成了赤贫人，有心酸。

凡事提到不祥，似乎事就会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阮棠听到女孩说这两个字时，就已经预到故事的结局不会好。

还是赶了解一报销程吧。

女孩大概想的也是这个，站在那张着嘴，又吃惊又纠结的样，她的手机已经调成静音模式，但从刚才起就时不时屏幕亮起，有电话打来。不用想也知是那些债的。

第二，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能给两万对我来说已经是价了。”

女孩看着账里的钱，缓了气。定了定神，开始继续说：“这件事发生在我小学的时候，我姨妈就住在我家楼，平时我爸妈上班忙顾不上我的时候，我就到姨妈家吃饭。那天上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我印象很刻，因为那个人得很好看，他是晚上来的。我姨妈告诉他要纹就明天去店里。他说是照二十多年前的约定来的，希望我姨妈完成承诺，留一个小盒，说是定金和纹图案，然后就走了。”

“那晚其实她和我说的多的，其他的我都记得模模糊糊，唯独这一段，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姨妈是一边哭着一边说的。她说纹这门手艺是跟着一个邻居老太太学的，其实一般的纹，除非机缘巧合，一般是没有那么大作用的，但是那个老太太在过世前，给我姨妈留了一罐颜料，说如果有人拿一张和黄金找上门来纹，就把这罐颜料给他把人的图案纹上去，只能用这罐颜料，不然会遭遇不祥。”

阮棠眨两睛，原来讨价还价兜兜转转，这笔钱是要她先付。不过想想也是，老板亲自转账总觉得掉价，她今天来相当于是秘书，怎么能让老板动手。

闻玺突然说：“你姨妈是提前把那罐颜料给用了。”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问。

女孩的神有些怀念，也有些迷惘。

阮棠同地看看她，开价二十万，转被还价到十分之一，女孩还一脸担忧他们随时要走。

三人重新坐好，女孩上把手机解锁要先拿定金。

阮棠险些忘记自己立场，暗暗在心吐槽，你的良心不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