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冲过去一把拽起玺扬，一拳挥了过去，这一拳夹杂着怒气用尽了全力，打在玺扬脸上的时候顿时鲜血狂吐了来，玺扬没想到萧九会忽然到来，“你……你竟敢打我……”

但这话一说的时候，玺扬也忽然愣住了，比起此刻满脸都是血的狼狈，玺扬更加震惊的是，“怎么，怎么有两个萧老九？”他惊讶的转过去，看着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萧肃容依旧摊在地上，双手已然全骨折，挠着地面想要撑起来的十指都已经全变形扭曲……

玺扬本没能理得清前形势，便见萧九冲了上来一手拽住玺扬的手腕，用力一拧便听到“咔咔咔”的声音和玺扬的惨叫声。

“萧老九，你敢动我，我……我不会放过你，啊……”

在玺扬的惨叫声中，萧九的怒气冲上脑门，此刻他双全是猩红，带着无边杀意，“我杀你，又怎样。”说着的时候，他将玺扬那两条断手拽在背后，脚底踩在玺扬的背上，用力一去，又是“啊”的一声惨叫。

“为了一个女人，萧九……国公府不会放过云城的。”

“啊！”

萧九连废话都没有，他要杀玺扬简直易如反掌，但一直以来他都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不想在云城惹事，可是……千不该万不该，玺扬碰到萧九的逆鳞。

他这辈习惯了冷血，从未对人动过心，他便是无需再忍，就算与国公府为敌又如何……

“我这辈，敌人够多了，你他娘的算老几？”

在玺扬一声一声的惨叫中，苏青鸾一狼狈，她拧着自己上的那件外袍，只是这里光线太暗，若是仔细看会发现这衣衫 是萧肃容的。

苏青鸾从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般境地，她甚至不知为何自己越挣扎就越是被麻醉了去，她此刻用仅余的力气朝着地上扭曲地趴着的萧肃容趴过去。

他还没死，只是脸上已然被打得无一完好，青的面上只剩那一双圆睁的睛，在此刻周围一片黑暗之中，萧肃容的光显得格外的清澈明亮，看到苏青鸾朝他爬过来的时候，甚至还能看到他中弯起来的笑意。

只不过，这笑意伴随着的，是泪从角。

痛！

全上没有一地方不痛的，肋骨断了，骨也断了，就连手指都没一是完好的，沾染着血和泥更加显得目惊心，但就是看着这个女艰难朝自己而来的那一刻，他依旧忍不住心动，雀跃狂喜。

萧肃容在这一刻才彻底明白自己，原来他对苏青鸾，竟是喜得不得了，哪怕豁自己的命也要去喜，去保护的。

可是，他却哭了。

萧肃容也是到这一刻才彻底的看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弱，在危险的面前自己连一丁保护喜的人的能力都没有，他就是个废，彻彻底底的废。

他心如刀绞，浑然分不清楚到底是痛还是心痛了，或者两者皆有。

苏青鸾过来，伸手用掌心捧住了萧肃容的脸，她的掌心依旧有余，在碰到萧肃容的那一刻，苏青鸾看得他伤得有多，她也是忍不住放声痛哭了来。

看到苏青鸾哭，萧肃容的心更痛了，他的费力得的张开自己的手掌，又用力的抓着地面，手指上的血抓在地上染成了一鲜红的抓痕。

萧肃容想要借此发力站起来，从苏青鸾的角度看去，能够清楚的看到萧肃容的后已经布满了无数这样的抓痕，以及无数血迹的酒坛碎片，萧肃容就如此残破不堪的趴在这堆碎片上面。

“肃容，肃容别这样，没事了，他来了我们没事了，我没事了。”苏青鸾痛哭了来，她想要住萧肃容此时的激动，但是她的哭声仿佛是一力，萧肃容本就不去听她在说什么，而是费尽了力气拼命的抓着地上。

他还想站起来。

就像刚才萧九没来之前一样，就是他撑着这副已经散架了的残躯，一次次站起来，一次次……站起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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