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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萧九这么坦白，苏青鸾也一时不知该怎么接去了，瞬间两个人都凝在当，许久之后苏青鸾才再度开，“阿九，肃容他……其实是个好人。”

她受到萧九的目光郑重的停在她上好一会，过了一会才：“我知，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

“所以你杀了玺扬？”苏青鸾忽然这么一问。

“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苏青鸾直到这一刻才豁然明白发生的一切，她抬起来对上萧九审视的目光，“你和肃容本来就只能共用一，现实中本就不可能碰面，唯一能碰面的机会，那便是在虚幻的意识之中，所以……发生的一切，我们都被人眠了，我们被眠了某个他们制造来的虚幻场景中，照他们的安排发生了一切不可思议的事。”

现实中，桑珠给她喂了大量曼陀罗，所以才会导致她在被眠的意识中越来越沉重昏迷去。

为了让萧九更好的理解她的意思，苏青鸾又添了一句，“萧肃容。”

他没有回避，也没有赘言。

苏青鸾摇摇，涩开，“没，没事。”

是因为知那是幻象，都是被人眠而制造来的幻象，所以才那般狠手的吗？

她还是不习惯小鸟依人的模样，迳自坐直起来接过漱了一，但那猪胆之苦岂是那么容易清去，所幸也罢了，萧九接过她递回来的杯，起：“过些天就好，猪胆无大碍，要是觉得苦，等天亮了我上街去为你买些饯回来甜甜嘴……”

模糊的记忆之中，他凶残暴力，单凭一双拳便将败家打得脑|浆都迸来了，当时的景不可谓不刻。

可能是受到了苏青鸾的疏离，萧九拧眉不解的问：“怎么了？”

萧九杯还没放回到桌面上，便因为这个名字顿住了，一会之后他才将杯放，“嗯！”

从地窖中被萧九抱来的时候她觉得全虚无力，越来越沉，本就不知自己到底什么时候中了迷|药，但是那个时候她所发生的一切全都是在别人的眠之中，他们的意识全被别人控制着。

萧九也陷了沉思当真，“我一开始也很纳闷，什么时候居然又醒来了，我在葬岗的时候见过萧肃容，那时候只是怀疑不敢确定，我也是直到地窖里才豁然明白的。”

因来的时候是半夜，萧九也没能为她置办这些，可他的话还没说完，苏青鸾却打断了他，“你见到他了？”

“但是，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被人眠的？”这一苏青鸾也必须好好的捋一捋。

躯给她当依靠，迳自将拿到她的嘴边喂她，苏青鸾本能的一怔，抬看向他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多望了一会。

然而，萧九却摇了摇，“我不想骗你，换现实中，你被人这般欺负，我也会亲手杀了他。”萧九目光炙的看着苏青鸾，“你是个看心病的医生，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是萧肃容的暗一面，我不会手，更不会像萧肃容那样懦弱无能，连一个你都保护不了……”

对于他来说，谁欺负了苏青鸾都该死，捍卫她的尊严以及保护她，必须尽以全力，哪怕付生命，所以他并没有觉得不对，而且，这也是该的事。

地窖的微光薄弱，正好那一抹光打在站直的萧九上，他微微侧首的时候，只看得到他的半边颜，眉还是那眉，但整个人却传透一冰冷寒。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死了那么多人，苏青鸾怎么查都查不到真相，因为真相就是……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