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债有主！

“玺扬的尾指，怎么是断的？”苏青鸾指认到最后那尸的时候，之前并没有在意过，因为被大火烧过，尸多有磨损，若不仔细看，那些被骨血和漆黑焦炭涂抹包裹住的手很难被发现，但仔细清理，拨开那些包裹的血黑炭，苏青鸾赫然发现……没了尾指的。

千万绪，还有一让苏青鸾此时非常大的，“小药，也还在他手上。”

苏青鸾倒了一凉气。

“这尸……是开元的！”

韩赟还在迷迷糊糊当中，只知自己辖了这么大的案，自己是逃不了了，但一听苏青鸾说还有将功折罪的机会，当即闪了个激灵。

于是，就这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挂在那张胖脸上，韩赟求助似的看向了苏青鸾，“这……谁是谁呀？”

可是，苏青鸾忽然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开元既然要复仇，那么找她来查案件的背后凶手，绕这么大的圈让后桑珠眠自己，把所有事场景给她重演了一遍，他让苏青鸾揪这些事来，对开元有什么好？

说话的同时，外的天已经陷了鱼肚白，东方升起的启明星光芒也逐渐被掩盖了去，所有在黑夜中闪现的光亮，终将在黎明到来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该死的，欺负过他的，一个都逃不了。

苏青鸾回首看向了韩赟，“韩赟，若是破了这桩案，抓到了凶手你或者还能将功折罪，而我是必须救小药的。请君瓮，这桩案我是非得往里钻不可，你可愿与我合作？”

如果，苏青鸾说的是真的，在他辖之，开国元勋府上了这么多条人命，这不是要摘他乌纱，是要摘他脑袋呀！

这与常理相悖呀！

苏青鸾退了一步回到剩那几尸，她指着之前那上取过金丝绣线的尸，“穿金丝绣线华服的，应是国公玺青松了，另外两，一是曾欺侮过他的胖虎，另一就是玺扬那败家了……”

对于开元来说，人生已经绝望到了，什么丹书铁券于他而言，就不再是什么有震慑的东西，那是不过是一块破铜烂铁罢了！

苏青鸾还没彻底想清楚这一，就听到衙役嚎啕大叫的声音，“大人，大人您醒醒呀！”

“玺扬，那败家……”苏青鸾想说的话，在想起玺扬想杀自己父亲的时候，想杀开元的时候那模样，她忽然又说不了，“如果凶手是玺扬的话，那么刚才的所有推断……就是错的了。”

那边，韩赟听说国公府了这么大的事，这么多尸都是了不得的，他当即吓了过去，被衙役死命的掐着人中才又苏醒了过来，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哭。

所有埋藏在渊里的真相，也终将在腐朽中被照见。

可是，当她指认到玺扬那尸上的时候，她忽然脑海中像是闪过了什么似的，顿时喊了一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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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鸾一时愣住了，“那玺扬千方百计找我来查这桩案，又是为了什么？”

“国公府有个三层地窖，里面堆满了酒，若在里面火烧起来，密闭之，是可以到无人知晓的地步的。”这个时候萧九开了，彻底断了韩赟的猜想。

韩赟这双都直了，“怎么可能，不可能的，谁敢？”

苏青鸾了一气，“无论真相如何，小药在他手上，玺扬就笃定我非得回去不可，既然回去……自然不能没有任何把握。”

就是一直在旁不动的萧九也上前一步来查看，他抬起那尸的右手，的确没有小尾指，“难不成，凶手是玺扬？”

他所求的，不过是……

苏青鸾白了他一，“这骨量重的量又的，骨上又有旧伤痕的，明显打架打得多，这是胖虎的，这金丝绣线和血烧得在一起的，是玺国公的，这是玺扬的……”

韩赟总算上了一次，中尽是了然。

这一切的推断都是基于凶手是开元而的，可现在却忽然发现，开元的尸也在其中。

“我的国公，我的爵爷，你们死得好惨呀，你们死就死了，为何偏偏要在官未卸任之时死呢，这叫我怎么办？”

韩赟还在最后的挣扎，“可国公府没见过烧起来，也无百姓来报……”

韩赟一边哭着一边往那几尸扑过去的时候，只见躺在前的几尸全烧得焦黑，面目全非，本就看不谁是谁，就是韩赟想要尽孝表表心，也不知该扑往那尸上好。

那个地窖，在幻境中苏青鸾和萧九都去过，现在结合苏青鸾推断的，那里应当是案发之地了。

韩赟被她这一句不对吓得忽然把鼻涕哧溜一声了回去，“哪又不对了？”

苏青鸾一一的为韩赟指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