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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玺扬死了，玺青松也死了，你恨玺扬污了叠翠，你恨你的父母抛弃了你，你恨院的鸨娘容不你，你更恨胖虎欺负你，断了你一手指……”

“冤有，债有主，你报仇来了。”直至这一刻，苏青鸾才骤然想起，之前在幻境中见到的胖虎横尸街的景象，“你报复心，即便杀了胖虎，也要将他的小拇指砍断。”

“所以，义庄里面那没有小拇指的尸是胖虎的，另外两分别是玺青松和玺扬，开元……你想取缔玺扬的位置，因为羡慕，因为妒忌。”

听着苏青鸾这些话，蜷缩在地上的开元逐渐平静了来，他开始在笑，笑得双肩都带着颤，“我是恨呀，恨所有人啊，你看看我的这张脸，你都分不清楚我到底是开元还是玺扬对吧？但凭什么，天生就分了贵贱？”

他咧嘴笑着，言语之间带着几分跋扈，“本爵爷在锦城，想踩死谁，阎王都留不住。”

可随即，他又哭泣了起来，“我也认命了啊，他是在上的爵爷，我只是一个破屋里来的小乞丐，我这辈唯一的念想只有叠翠，只有我的幺妹儿，我如珠似宝护在心尖上的幺妹儿呀，他就这么生生的给玷污了，连条活路都不给，怨得了谁，怨得了谁？”

他双手趴在地上，攥的拳不断的垂着地板，趴在地板上绝望到底，哭得撕心裂肺。

啜泣着，啜泣着，他的绪忽而又沉寂了来。

抬起，开元看向苏青鸾，那双眸中光乍现，带着贪婪，带着好，也带着得意不凡的笑，这神，苏青鸾只在玺扬的脸上见到过。

只听得他恬不知耻的说：“开元那小的东西，有一样，本爵爷就毁一样，他的女人，那滋味他这辈都尝不到的，还是个呢，他玩过吗？比青楼里任何一个女的都，哈哈哈哈……哦，我还忘了，他娘的也是个女啊！”

苏青鸾一步步的后退，后退，直到退到后是萧九，她才停住了脚步，侧首看着萧九，她没有开，却是朝着萧九摇了摇。

“他有病？！”萧九望向了苏青鸾，如此说。

苏青鸾又看向此时在地上的开元，甚至已经说不清楚，前这个穿华服的男到底该叫开元，还是玺扬了，他的绪反反复复的切换，自说自话。

更或者，是在自己跟自己说话。

玺扬与开元之间的对话，他们还在不断的争吵，不断的角逐……在同一里！

吵到最后难解难分的那一刻，忽然安静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