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鸾找到了小药，他拉着白玉骢那犟驴，怎么都不肯动，看到苏青鸾来的时候苦着一张脸，“小苏救我，你看它……没了酒就不肯动了！”

“官是绝对相信，萧公你不是这人的……”

亲完就跑，呸！

却不敢呼声来，只能咬牙受。

疯！

如此说着，然后转就离开。

师爷也觉得这事过于匪夷所思，站在韩赟的角度考虑了一，他怂恿韩赟，“大人，要不如此结案，便说这国公府六条人命案，乃是国公玺青松当年留的风孽债所来复仇，联合康人桑珠此案，至于开元那模样……便在陈词中说、说、”师爷也是绞尽脑，“便说是患了失心疯，疯病一犯才坐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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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赟一边说着一边和师爷敲定结案陈词，从转角来的时候，忽然看到萧肃容，韩赟原本脸上的笑容忽然停住了。

只不过，那块丹书铁券被烧得焦黑不堪，被他的搂在怀里。

六个人的，哦不是七个人的灵魂来，说来谁信呢，别人只会认为我才是疯，疯你懂吗？”

可萧肃容一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忽然像是被人一抓，痛了一。“失心疯”这三个字，永远像是一绷在自己心里的弦，此刻这心弦在韩赟和师爷无意的对话中，忽然被狠狠的一拨。

许是……开元这辈最艳羡的，就是国公府的一世荣华吧，这是他落街的时候最无法企及的渴望，就像站在泥里看着天那觉。

“之前不是说好了，和萧肃容

小药嗤之以鼻，“贪生怕死，最看不起你这驴了。”于是牵着它追上苏青鸾，“小苏小苏，那咱们这会去哪？”

这一直是萧肃容心里不愿意言说来的痛，此刻却这样赤|，即便再不愿意去承认，可在亲见到另一个自己在前的还是，他还是不得不去承认，自己就是有病，就是个……

国公府里，苏青鸾依旧在那里看着这一片大火过后的残垣，开元已经被从榭亭阁里救来了，只不过抬来的时候和义庄里那几尸没两样。

萧肃容瞥了韩赟一，神淡淡的，但韩赟却吓得快哭了，“少城主，你不要这神看着我呀，我真的不是在说你失心疯，我是说那开元……他哪个德行您也在场看到的，那不同的人变来变去，官就是呈上去也没人会相信啊！”

“韩赟，”萧肃容懒得听他聒噪，他将蹲在墙边上的站了起来，萧然影，原本潇洒了一世的豁达，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沉重，他说：“你若见到青鸾，你就跟她说我自己先行一步了，云城之行我就不与她同行了，此后可能也不必再见了，希望她……一路安好。”

苏青鸾转着白玉骢走了一圈，然后忿忿的一踢它的后，“横竖咱们要走，走之前卖给屠宰场，还能得一笔钱，天上龙，地驴，它可金贵着呢！”

不知这蠢驴是不是真的忽然能清楚自己的厄运，还是忽然就不犟了，忽然“哼”的从鼻息间大大的了一气，抖了抖上的灰鬃，然后便跨起步轻快的走着。

韩赟听得莫名其妙，“这、这刚刚不还抱在一起吗？这会就翻脸了？”韩赟看着萧肃容的影，忽然笑了两声，“难怪她骂你王八呢！”

可名为静养，实为囚居。

韩赟知萧肃容是为什么留在锦城的，他忽然有些不敢面对萧肃容，但又觉得得解释清楚，于是结结的想去解释，“少、少城主，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那开元那个病是……他有病啊，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不是说你啊，真的！”

而华堂里的大火也灭了，衙役们还在清理。

痛啊！

对，便是如此，他既然没有能力保护她，又自己一的麻烦，何必连累她呢，青鸾是个好姑娘，该有更好的人生，而不是与他这个疯蹉跎。

韩赟一听，拍手称赞，“妙啊，就这么说，失心疯好，只有疯才会这样……”

说着，便哼着“驴啊驴，火烧啊火烧”的莫名其妙歌谣走了。

全天，谁不知他萧肃容是当年患了失心疯，才遭父亲嫌隙，送到这里来静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