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划着，灰尘满布，她一笔一划写去，字迹隽秀，很是清晰。

“十几年前，我兄苏慕离家来到云城，想必后来建功立业，时任郎中令，统领雁翎军。”说着时她一抬眸，看了歌尽一，“如无意外，你当时便是在我兄麾，这从你手上的刺青推断得。”

歌尽眉心一拧，微微垂眸看了一自己腰间的佩剑，表面波澜不惊，实际上心中却开始翻腾了起来。

苏青鸾不去理会他此刻的绪变动，兀自继续在桌面上写写画画。

“从眠你之后你所诉之过往，你们应该是在行军途中遇伏，临危之际兄将自己的佩剑给你，让你冲重围，并……”苏青鸾说着说着，言语停了来，手也顿住了。

她抬起来看歌尽，中尽是疑问，“他让你杀了他，他是谁？”

至此，苏青鸾看着桌案上写的这条线索，满心疑惑，“这个他，应该是引诱你们中埋伏之人，应当是自己人！”她问歌尽，“你可能想起这人是谁？”

歌尽看着苏青鸾写着的线索，字迹分明，摸索清晰，歌尽努力的去想，到底自己遗忘掉的记忆里还有什么？

可是，每当他用力去回忆，脑海中便像是一有一力揪着不放，本难以回想起什么。

他看向苏青鸾，言语中带着一丝恳求，“你再眠我一次吧，我看能否再想起什么。”

苏青鸾却摇着，“今日已经行挖这些，再经压迫未必能想起什么，反而怕适得其反。逆行遗忘，就怕越来越沉于海底。”

这，歌尽再不言语了。

苏青鸾沉默了一会，又继续垂默写，边写边“你这边暂且到此，住先不谈，我们再来说说另外一边的线索，”她又顿了一，“萧九的线索。”

说到萧九时，苏青鸾分明受到歌尽浑一肃。她知歌尽因为上次将军逃脱之事一直疑惑萧九，而她既然想勘破此案，必须得把所有线索全拼接完成。

不偏不倚。

于是，她开始说：“十年前，云城城主萧璟刚刚打退外敌，安定城百姓，正是励图治的时候，听说当年有了一批江湖人忽然在城中造反，杀城主府，后被黎橦带兵镇压。城主亲自将带之人枭首，悬颅于城楼三月，以儆效尤。”

“也是同一夜，在城主府被攻破的时候，城主其实当时于府御敌，杀红了，竟连自己的夫人也亲手杀害。萧九就是于当时受不住惊吓，得了心病，因此也逃过一劫，被送往锦城休养十年。”

苏青鸾隐去了萧九的病，掠过此继续往说。

“后城主清醒，发觉错杀妻痛苦不已，幡然醒悟整顿云城，此后也落了痛病。”苏青鸾停了来，又想到另一，“遣走萧九之后，他讲萧定山调到旁，世人皆诧异于城主对这个忽然从天而降的侄儿之好，简直当成了继承人培养，后来才知，萧定山乃是城主在外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