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仇人，第五惜的态度意外的有些好。绝望的人总是会放弃抵抗，而第五惜就是这人。白凝知这样的第五惜是最没有威胁的，但是，她还是不介意雪上加霜：“濮雄死了。”

第五惜的一颤。

“你是想我崩溃，然后说恢复记忆的办法吗”第五惜说，“那么很抱歉，让你失望了，就算崩溃了我也不会说，因为我真的不知。”

变相地迫。

原来是这样白凝恍然大悟。

濮烟当然不会拒绝白凝，白凝一声令，濮烟就带着白凝颠颠地跑了，徒留濮原和伊莉莎在那里大瞪小，有趣无比。

伊莉莎不假思索的答案让白凝有一瞬间的心慌，但是她很快就平静了来。她看上去淡定极了，但是白凝知这也只是看上去而已。

“你和其他的女向来都不一样。”

“我不知。”

“好吧，次见到他，记得帮我问问，”白凝说，“我觉得他对这方面的事很清楚。”

“你很信任他。”

白凝早知第五惜会有短暂时间的清醒，但是没想到这么幸运，正好赶上了。

“那么我就换一个问题问，”白凝说，“你为什么要将珠藏到濮雄的里”

“宝贝儿，我没骗你，我真的不知，”伊莉莎说，“墨渊没有告诉我这些。额，你知的，我现在很依赖墨渊，毕竟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比我聪明。”

白凝不知这是什么觉，一个愿意在黑暗中为她披上衣服的人，怎么会是这样呢怎么会不相信自己呢白凝忘不了当初夜晚墨渊的那个神，带着可怜的味，不能让人拒绝。

“是。”

白凝瞪了她一，表示她多嘴了。濮烟自知无趣，于是撇了撇嘴，走了地牢。

“白凝，你真狠，”第五惜也是明白这个理，她抱着，咙里发了轻微的呜呜声。白凝面无表地看着，看着第五惜得神志又不清楚起来，里满是浑浊。

第五惜像是没有听懂一样，她忽然用脑袋像匕首撞过去。

珠就没有被解放力量。但是第五惜还没有放弃，估计她是打算久发展，于是才还留着第五歌。”

“第五惜。”

“那又怎么样”白凝说，“我并不乐意见到他竹青梅：萌妻很抢手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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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叹气，她忽然觉得疲力尽了，她不想这些，只要，自己想要守护的人还在就好。

“别骗我，我没心思和你折腾。”

“你不打算亲自去见他相信我，他会很兴你的到来的。”

白凝匕首，穿过铁栏的隙对着第五惜的脑袋：“你之所以那么，只是为了让珠更安全吧但是你万万没有想到，原本无足轻重的人，在最后竟然变成了你最在乎的人。”

“直到我说恢复的办法吗”第五惜又清明了起来。

“谢谢。”

白凝在迫第五惜将思想放到濮雄上面，就是因为第五惜，濮雄才会死的那么惨。而直接告诉她濮雄死了，不如侧面敲击，让她自己明白，濮雄是她亲手害死的。

“的确。”

“我不知，”第五惜自问自答，“我只会消除别人的记忆，不会恢复记忆，你请回吧。”

濮雄自爆，地牢被毁了，好在濮家有第二个地牢，可见之前濮家的变态，连地牢都要有个备份的。这个地牢显然比上一个大上许多，白凝看着地牢里唯一的犯人，她正可怜兮兮地坐在地牢的角落，披散发，上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

“你就算去见第五惜也不愿意去找墨渊吗”伊莉莎嘴。

她知，伊莉莎很早就知这些了，估计濮烟也知的不离十。而这一切的来源，多半是来自于墨渊。墨渊是个聪明的人，但是他，却不信任白凝。

伊莉莎无言了，白凝顿了顿，转对濮烟说：“阿烟，我想去见见第五惜。”

白凝的一声呼喊让第五惜猛然抬起了。第五惜看着白凝，原本混沌的双逐渐地变得清明了起来。第五惜有一瞬间的激动，但是她很快就无力了。她失去了发脾气的：“白凝，是你。”

还没有等白凝开，第五惜就说：“你是来问恢复记忆的办法吧”

“别给我这么多废话。”白凝说。

“那第五歌的记忆该怎么恢复”白凝问。

白凝及时地回了匕首，她说：“第五惜，你死心吧，我是不会那么轻易地让你死的。”

“我说，你真的一都不在意”濮烟停在地牢的门，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