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意识了自己着牙的小尖牙，着那颗薄荷糖说：「我回去了，你继续伤。」

「嘛不去？」

应嗯了声，转走了。

小姑娘背着画板走了。

「哎驰，你打拳很帅哦，看不来啊，你上还有肌，我掐一可以吗？」

应跟应驰坐最后一班地铁回家，她坐在椅上，把那颗薄荷糖递给应驰，「吃吗？」

他看向窗外，应背着画板连走带跑地，想起她临时医护的模样，温柔细緻，还会鼓励人，确实不错的……

「你不伤？」

徐敬余笑：「这都接不住？」

应把糖背包旁边的小袋里，拉上拉炼。

周柏颢收回目光，看向徐敬余。

应无意打扰他，转正要走，他却忽然转看她，手也放来，四目相对几秒，男人笑着问了句：

灯光大亮，徐敬余淡漠得有些寂寥的神暴，今天输了比赛，他确实有些挫败，难得地有些自我怀疑，不知换级别是对还是错。

她没想到他会直接给她扔糖，反应慢了半拍，伸手的时候，薄荷糖直直从她面前掉落，她接了个空。

应驰低着，还有些失落，他打输了比赛，参赛名额有限，不能参加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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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係啊，输了也帅！次比赛我们来给你加油啊。」

应：「……我又没让你扔。」

徐敬余「咯嘣」一声，咬碎糖，对着窗外吁一气。

那人不知在想什么，很专注，很沉默，看久了甚至能看一丝落寞。

应驰跟她一样，不喜薄荷。

……

徐敬余踢踢矮几，站起来，「不去，我回去了。」

徐敬余又剥了颗抛嘴里，她听见糖跟他牙齿碰在一起的「咯咯」声。

他皱眉看向周柏颢，「你怎么还没走？」

「……谢谢薇薇。」

薄荷绿在半空中又飞一漂亮的弧度，他抛得非常准，刚好就在她面前，一伸手就正正落在她掌心里。

「切。」

「还是不了吧……我怕，而且我也不帅，打拳我输了啊……」

他又抛了一颗。

那你快儿。」

应定睛，看清他的廓，然后看见他伸手从盘里拿了颗薄荷糖，她刚要说自己不喜薄荷的味，他手轻轻一抛，那颗薄荷绿包装的糖果就朝她脑袋上空飞来。

牙真好，她想。

故意似的。

「小医生，吃糖吗？」

「不要。」

「赛前禁酒。」

应看着那颗糖，有古怪的觉蔓延过心尖，让她忍不住抬看他。

隐约的熟悉，她停脚步，往那边看一。

「谁他妈说我伤？」

应去上了个厕所才去拿画板，她背着画板经过休息区的沙发，那边灯没开，影影绰绰地看见沙发上靠着一个人，那人材大，手臂折叠地枕着脑袋，能隐约看见肌起伏的綫条，健壮而有力。

……

周柏颢翘着二郎在沙发上坐，笑：「我这不是看你第一次在对抗赛上输了么？怕你心肌梗，问你要不要去喝几杯？」

「好吧。」

周柏颢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后，还让人把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