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明天还要穿对吗，老师？”

“不用穿了？”唐初夏抢着说，声音里藏不住的喜。

“初夏，钱老师是不是说，你要是不适就不踩？”

三人皆屏息。

唐初夏笑得睫弯弯：“钱老师，您找我是？”

唐初夏欣喜：“是钱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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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夏噎摇，崔玉：“到底是不踩还是踩？”

苏星拧眉：“所以，你明天上台还要踩跷？”

这边唐初夏接通了电话。

“学戏的姑娘们早就该站来反抗了，凭什么唱戏的女孩还要上小脚跷板？难京剧离了跷功就不是京剧了？没了跷功就不能展示魅力了？”

风红缨将的电脑拿来，见状轻叹。

风红缨没有立到视频。

“这上面的‘？’是啥意思？”

唐初夏唔了声：“我记得这副画最大的争议好像是伪作？”

系统保密：【看了视频你就知了。】

“钱老师说——”唐初夏声音里带了哭音。

“嗯。”唐初夏哇得一声哭来，“我本就不是嫌踩跷苦好伐？我是替从小练跷功的女孩到憋屈！”

视频标题：[《同光十三绝》？]

系统又：【不过你能遇见他生命中势均力敌的对手。】

三人半小时吃了好几大瓜，左右一时等不来钱萍的电话，三人拉着椅无聊的坐到风红缨边。

钱萍顿了顿：“我将你和小风的想法回馈给了系里，系里的意思呢，你明天的跷板——”

“不是。”

末了，好脾气的唐初夏忍不住语无次的开骂。

“是这样的哈，小唐。”

“她说学校一致认为跷功是京剧表演中不可或缺的艺术方式……”

“谁？”

哭得一哽一哽，唐初夏索将压抑在心中的难受全吐了来。

唐初夏嘴角的笑容顿时僵在那。

她又不是瞎，当然知是问号的意思，问题是在一幅画后边标注‘？’什么。

“红缨，你要电脑吗？”

“初夏，电脑借我一可以吗？”

系统不透，风红缨没追着问，而是了床。

风红缨一萎靡。

看看历史上的王瑶卿。

唐初夏空落落地挂断电话，红红杏眸望着三个室友。

看看这个提废除跷功的男人到底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钱老师，是我，唐初夏。”

风红缨击搜索栏，正准备词条时，唐初夏的手机响了。

风红缨：“……”

还没从顾言安气死老爹，十分钟被踢顾家，等待白王来拯救自己的灰姑娘风朵儿豪门梦破碎的消息中回过神的唐初夏楞了。

系统：【问号的意思。】

风红缨：“快接呀。”

电脑渍的风红缨顿了，另外两个小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国家什么时候能台一条禁止令？就像当初禁止女缠足一样，说什么京剧表演方式，跷功它就是在消费女，消费女缠足的小脚！”

风红缨‘啊’的一声站起来抖电脑。

钱萍笑：“我打给你的，还用你说是谁吗？”

好学生了十来年的唐初夏终于爆发了，哭得鼻涕泪糊了一脸。

唐初夏太张了，手忙脚间打翻了风红缨桌上的杯，杯中泼电脑，电脑一黑了频。

“《同光十三绝》？”

风红缨接过电脑：“查个资料。”

系统泼冷：【看不到他，他不在《同光十三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