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还是整个冥月教都很确认。不过他却从来没有过明显越过尺度的动作，这大概也是月凌霜从未怀疑过他对她的原因之一。

无嗔问自己后不后悔在最后一刻才说自己的心意，他却找不到答案。

他不知晓，若是早一步说来，事会不会向着他期待的方向发展。月凌霜骤然停止了她自己力的运转，没有留任何答案离开。不仅是因为惊愕，恐怕还有几分无措。若是早上几十年，她或许会因为这份无措拒绝。或许结局并不比现在好多少，甚至有可能早已经分扬镳。

若是没有月凌霜即将离世的冲击，他恐怕也说不自己的喜。心的那个声音，甚至过理智。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刻，让他哑无言。偏偏经历了许多次，他依旧无法对那个声音有任何防备。仿佛，那本就是他自己的意愿。

无嗔微微一笑，看着月凌霜的面庞，将她的样貌完全印底。

现在这些事对他来说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会一直纠缠去。生生死死。今世尘缘未断，来世便续前缘。总有那么一世，能够实现他的心愿。

无嗔带着笑意闭上眸，整个房间很快便归于沉寂。

夜渐渐暗了来，西斜的光洒在两人相拥的上，为两人相拥的遗镀上了一层金边。

“教主，颂芷安求见。”颂欣在房间里休息，门外传来侍女恭恭敬敬的声音。冥月教教徒对历任教主和圣女都格外尊崇，虽说她刚刚被收为义女的时候，也曾因不是前任教主的亲女曾受人桎梏，在展现了自己的能力之后，教徒们的态度便与对待其他教主圣女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让她来。”颂欣听到‘颂芷安’的名字隐约有几分不好的预。颂芷安是专门负责为义母煎药的人。说是煎药，不如说是负责挑捡药材，煎药的事义父是会亲自动手的。

颂欣私里对无嗔的称呼是义父，在外的时候她却从未说过。不说义母是否同意，义父都不允许她这样称呼。哪怕这么多年过去，她依旧有些不懂义父和义母。

义父对义母的好，他们所有人都能看的来。义母对义父也同样关心的很，在冥月教专门建立一个佛堂，让他们像收集乐谱一样收集经书，甚至每日都要看关于少林寺的讯息……任何人都不能说她对义父不够关心。

偏偏两人对对方那么好，却从未想过打破那一层再浅不过的。义父看上去是有顾虑，义母那边在义父的严格要求她问都不敢多问一句。只能看着他们两人继续这个状态。

这样的状态不能说不好，相反，他们之间的那份和谐让她羡慕的很。但，总让人觉得有些可惜。明明他们可以更好一些的，为何要止步于此？！

“教主。”颂芷安面上带着几分着急，“教主，无嗔老往日这个时辰都已经煎好了药，今个儿到现在也没药房！”

颂欣之前吩咐过所有人不能擅自去月凌霜的院落，为的是不让人打扰无嗔与月凌霜相。虽说颂芷安着急，却也不敢闯她的院落，故而来颂欣这里禀报。

无嗔在月凌霜继任教主之后便是教中的老，也是唯一一个老。

“我去义母那里看看。”颂欣连忙起，一边往前走一边开。

平日的时候颂芷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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