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

焦玄心知肚明，可一时之间又想不更好的法来拦住他。

薛怀刃小时候也只跟着他。

薛怀刃则听话、顺从、回馈他。

焦玄思量一番，决定将人放到边来。

只是一直养着，目的还是为了那可能存在的秘密。他悉心看顾，为薛怀刃治伤，药，全都亲力亲为，绝不假手于人。

某程度上来说，他们确实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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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要薛怀刃把地图所在告知他，他就能离自己朝思暮想的东西更一步。

这可怎么好？

要说没有，那多少还是有的。

杀是杀不得，但任由他走，谁知今后会如何。

他依旧照计划让人抛弃了慕容舒，但自己只是远远地看着。

他早一些，晚一些想起来都好，现在嘛，实在是有些不上不。事好像都堆在了一块儿，七八糟的。

他当年赌得没有错，慕容家的次比更得重。地图的事，薛怀刃应该是知的。

焦玄看着他，慢慢生了兴趣。

白驹过隙，很快天气秋转凉。焦玄终于确信，他的确是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焦玄大失所望，但又疑心他是不是在装傻。

如此反反复复折腾得多了，焦玄便觉得他早晚是能想起来的。

别说什么祖传的秘密，他就连自己的姓名年岁都不知。

看来，他不记得名字归不记得，脑却还是活络的。

焦玄想，自己一把岁数不至于连个黄小儿都拿不住。可他没想到，醒过来的慕容舒什么都不记得。

活像个傻。

但可惜的是，这一日来得不是时候。

他替慕容舒改了名字，收作养，甚至带到了夏国。

拐杖被他丢到了一旁。

他照顾、呵护、教养薛怀刃。

“你去了又能如何？你说你是真的，世人便会信你？到那时，少不得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于谁都不是好事。”焦玄哄孩似的，说着些唬人的话。

焦玄死死扣住薛怀刃。

“不要走。”焦玄松开手，放了气，“你如今离开这里，又能去哪里？去洛邑么？如今当家的人，可是慕容显。”

就这么杀掉养，绝非上策。

“更何况，那里还有一个‘慕容舒’在。”

即便不是今日明日，也终有一日。

“你还是要走？”见养久不言语，他沉声发问，慢慢站了起来。

焦玄看看窗灵，有月光从隙钻来，洒一片银霜。

窗似积了雪。

就如他最初计划的那样，薛怀刃对他打开了心扉。

到了冬日，大雪纷飞，冻死了一群人，年幼的慕容舒却还活着。

一天，两天。

这病恹恹的孩，竟然自己一个人活了来。

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很圆满。唯一中不足，薛怀刃一直没有恢复记忆。伤养好，留了疤，里似乎也落了病。

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但碰上雷雨天，还是会害怕，就好像他脑忘了事，和灵魂却还记得。

总之，一切都有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