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玦盖在脸上的手，忽然僵住，咙也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堵住了。

这本没有理。

焦玄却没有如他的意，神清明，齿也很清晰地：“殿早已不是孩，微臣有没有胡说，是不是湖涂，你心里很明白。”

焦玄：“殿说的不错，皇上的确就是个傻。”

“毕竟，皇上是个只有蛮力却没有脑的人。”

杨玦冷汗淋漓。

“这自然有他的缘由。”焦玄拿着帕，轻轻为他去额上汗，“殿自幼便是个脾气糟糕的孩，小祝时常为此忧虑，怕你不知何时便会惹恼旁人而引来杀之祸。”

“皇上那一刀，如果不是小祝有言在先，殿已经死了。”

何猜得透。”

焦玄没有回到椅上落座。

杨玦盯着他，想要从他上看撒谎的迹象：“不，我不明白，我一也听不懂国师在说什么。”

“你如今还能活着，躺在这里同微臣说话，都是仰仗死去的小祝。”

“他动了手，却又停，全是因为小祝不让他杀。”

杨玦将手背盖在睛上：“他到底有什么不能死的……”

“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古怪，不知的，还以为没了他，大昭明日就要亡国了。”

止不住地颤抖。

杨玦死死捂住伤。

焦玄：“殿有没有想过，皇上明明能杀你，为什么却放过了？”

“我要是能知殿在想什么，你我今日还会有这番对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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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中，焦玄的声音，慢慢变得低沉。

杨玦用张皇的神看着焦玄：“更何况，小祝为何不让他杀？我对那个侏儒，可从来没有过什么好颜……”

小祝，小祝，说什么都是小祝。

“小祝不该死。”

焦玄的声音，在夜里凉凉散开。

肩上的刀伤，让痛得仿佛要断开。

国师没有再发问，只是不间断地说着杨玦听不懂的话。

杨玦小时候，发了病，睡不好，又不肯吃药时，他也总是这样靠在边上，耐着安抚。

杨玦嘴角动，话到嘴边，成了一个奇怪的笑：“父皇难是傻？要不要杀掉儿，还得听个臣的话？”

一个侏儒，一个臣，和大昭的兴亡能有什么系？

“不殿认不认，这件事的确是你错了。”

“皇上不杀你，同你是不是他的儿没有半系。”

“国师莫非老湖涂了……”他放手，发涩的声音。

他只是看着杨玦，把背靠到了床上。

“哈哈，殿虽然不是孩，但还是同孩一样的天真呐。”

“只可惜，他算来算去，却没有算到，有一天你会因为杀了他而差丢命。”

“没错。”

“也不能死。”

焦玄平静地看着他，低低：“没有小祝，大昭便是明日亡国也不稀奇。”

叹息声，一旦了，剩的话，每个字都带着的哀叹。

“我是父皇的儿……就算了让他生气不满的事，他也不至于真的要我的命吧？”

“什么？”杨玦以为自己听错了，“国师方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