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

她在床边坐，傅衡逸将酒、碘酒、伤药一一摆放来，「将衣服脱了。」

沈清澜微微一怔，她的上裹着一件浴袍，傅衡逸见她迟迟不动作，伸手将她浴袍扯，当看清楚她上纵横错的伤痕的那剎那，傅衡逸的上升腾起一怒气。

他了一气，缓了缓神，拿起酒给她上的伤消毒。

酒踫到伤，带来一阵阵刺痛，沈清澜皱着眉，一言不发，甚至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傅衡逸的底闪过一抹怒气，「沈清澜，你疼你可以喊来，可以叫来，甚至可以哭来，你不必这样忍着。」

沈清澜闻言，红微抿，没有回应他的这句话，而是问，「傅衡逸，你就没有其他的想要问我的吗？今天看见我杀人，你就没有任何想说的吗？」

傅衡逸将手里的酒棉放在托盘上，蹲来，定定地看着沈清澜的睛，「你想说什么？」

「傅衡逸，我是个杀手！」沈清澜看着傅衡逸的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将手伸到傅衡逸的面前，「这双手曾经杀过很多人，就在今天，它还无地收割了许多人的命，它沾染了无数的鲜血，再也洗不净。」

「傅衡逸，我曾经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的杀手你知吗？」沈清澜的神冰冷，嘴角轻勾，嘲讽地说。

傅衡逸温柔了眉，轻轻握住她的手，「是不是很疼？」

沈清澜一怔，对上他温柔的睛，有反应不过来，她以为在他知自己曾经的份之后他是会厌弃她的，毕竟他是个军人不是吗？

「清澜，曾经受过很多的伤对不对？」傅衡逸想起今天她满是伤，却一声不吭，对上的伤浑不在意的样，心里就地疼，这个傻姑娘。

「傅衡逸，你要说的只有这个？」

傅衡逸伸手，摸摸她的脸，「不然你想让我说什么？」

「傅衡逸，我刚才说了，我是个杀手，而你是个军人，保家卫国的军人。」

傅衡逸，附和，「嗯，我知了，你曾经是个杀手，但是你也说了那是曾经不是吗？」

沈清澜神怔怔，「傅衡逸，你不介意吗？」

「傻瓜，我说过，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的边，不会离开你。」

「傅衡逸，你是个军人，而我……」沈清澜眸光颤动得厉害。

傅衡逸将她拉怀里，轻轻地抱着她，缓声开，「清澜，我相信成为一名杀手非你所愿，而你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从雨林相遇开始，傅衡逸就怀疑过沈清澜过去的份，好的，不好的，他曾问过自己，要是沈清澜真的如自己猜想的那样，站在一个与自己对立的一面，那么自己又会什么样的选择，是否会放开她的手？

问了许多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既然她选择沈清澜，自己的妻，那么他这辈永远都不会放开她的手。

「清澜，不要害怕我，也不要担心我会离开你，更不要疏远我。」

沈清澜的手环抱着傅衡逸的腰，了鼻，「傅衡逸，要是有一天，别人知了我的份……」

「那我就陪你一起地狱，你去哪里我去哪里。」傅衡逸轻笑，毫不犹豫地说，他想他终究只是一个凡人。如果他是古代的帝王，在人跟江山之间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人而弃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