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纸、药膏还要带什么？

我转看向缘恩，她正无奈地准备明天上山要带的品，我不由得轻轻地笑了。

「笑什么啦！真是的！」

「怎么能骂我，我难得请求你帮忙耶！」我嬉笑脸。

她仍是满脸无奈。

我随手抓起从家里拿到的苹果，丢向缘恩，说：「好啦，这是谢礼！」

她嫌弃地拎起苹果，「我才不要！」

我缓缓将原先扎起的发放，问：「还有什么东西要特别带吗？」

「没有了吧？」她不确定地说。

好吧，到时候再说好了。

「那我要睡了，你也早睡喔，不然到时候起不来。」我叮嚀。

「好啦！」

我爬上床铺，棉被盖好后轻轻闔上双。

激动兴奋的乐曲奔我的梦中，我努力睁开双，关掉床边的闹铃。

几了？

我使劲力将双对焦在闹鐘上，时针指着四到五的中间，分针则指着六。

四半啦。

窗外的太都还没现。

我打了一个呵欠，爬床，先走去厕所洗个脸。

牙也刷好后，我走到缘恩的床边，摇了她几，「起床了，别在睡了……」

「喔……」她回应后，在床上挣扎了几分鐘。

别怪我，我也不愿啊。

她起床后，慵懒地抱怨：「为什么要去山，普通的小山不就可以了吗？」

「有什么办法，游忆清的，说什么不能是那被开发的很完善的那山……但我们也不是要跑去莲台东啊，只是去阿里山而已，所以认命吧。」我耸肩。

我走到书桌前，立起了小镜，梳起了发，「你该接受现实了！」

她叹了一气后，整理起自己的仪容。

十三年不见山，一就要接山的，真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

我不禁想起小黑，他现在不知是不是还在那座山里，是不是还生活在那令人无法捉摸的山。

我放梳，用一个大夹随意夹起发。

「你好了吗？」我问。

「快了，再一。」

我拿起桌上的铅笔把玩，瞥见了摊在缘恩书桌上的乐谱后便靠了过去。

「蔓蝶，我好了。」缘恩走了厕所，看见我盯着桌上的乐谱不放，走到了我边。

「你很喜这首对吧。」缘恩说。

我讶异，「你怎么知？」

「我当然知，每次你在弹这首，都放得很，一听就知了。」她轻轻地笑。

这曲并不是什么十几世纪的伟大音乐家所作的曲，而是我已辞世的哥哥所留的乐曲，前几天缘恩才跟我借去看。

「果然还是很重要的。」我慨。

「是啊。」她拍了一我的肩膀，「我们走吧！」

火车还要二十分鐘才会到，我俩坐在椅上等待，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张。

「你对阿里山的印象是什么？」我看着前空的铁路问。

「小火车。」缘恩说。

「我没看过阿里山小火车。」

「你连阿里山都没看过吧？」

「我有上网查过。」

她笑了，看向我，「没关係，到了之后好好享受吧。」

但我不是很想去山上。

「嗯……」我回应。

短短二十分鐘，在我的世界了，过得特别慢，微风拂，在这个天里，在早起的日里，双变得几般乾涩。

「别睡着了，火车快到了。」缘恩拍了拍我。

我这才使力睁大双。

在快睡去之际，总是会被缘恩摇醒，反反覆覆约莫十次，再一次恍恍惚惚时，火车来了。

我缓缓站起，缘恩已踏车厢，我小跑步跟上。

坐上座椅，安置好背包，我声音沙哑，瞇着双问：「可以睡觉吗？」

「可以啦，还要好些时间才会到呢。」

「耶……」我轻声呼，并慢慢地闭上睛。

车厢在铁路上的匡啷声响，一阵一阵安抚我睡，张绪霎时烟消云散，不知再次清醒时我们会在哪里？而山里又是什么样？

再见了台北，我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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