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曜德在观察崭新，熊海斳也在观察他。熊海斳平常时不怎么办公室——他更喜去温柔乡那边打发时间——这几天因为曜德的关係，熊海斳了比平常多的时间在公司间晃。他不知曜德到底是几办公室的，他只知每当他抵达的时候，桌上都会放着一杯温度跟味恰到好的咖啡，还会放着今天的报纸。

「怎么没有早餐？」他这样调侃完后，隔天桌上果然就有员工餐厅提供的早餐，他虽然不吃员工餐厅的东西，但还是给了曜德一面，囫圇吞枣的吃掉那份味实在不怎么样的早餐——看来该换个厨师了。

曜德不玩踩地雷的时间就会在办公室里打转，熊海斳发现他有着蒐集优惠券的小习惯，等大家都看过报纸之后，他就会小心翼翼的拿着剪刀将优惠券剪来，用夹收好，还会细心在桌历上标示优惠到期的时间。

「丽你要买保养品啊？我那边有优惠券！」就这样，曜德很快的跟女同事们混在一起，他非常的善于聊天，票、基金、化妆品、足球、名牌服饰……只要开个，他就能加话题。

或许该叫他去跑业务？熊海斳摸着，思考着这可能。

「……？」这踩地雷是怎么回事？印象中地雷标示数量最多就到五而已啊？这个标示十一的是怎样？熊海斳错愕的发现曜德电脑里的踩地雷的规则被更改了，怎么踩都会死掉，看来他真的太间！

「熊哥，海棠放话要我们人。」阿远来报，熊海斳轻蔑的笑容：「谁？」阿远明白了，他退和海棠帮涉，而熊海斳，走到楼去看曜德的工作况。

楼是业务门，负责理订单什么的，曜德不可能这么快上手，于是他变成一个负责打杂的工读生。熊海斳一到楼就看见他很认真的在拆解一台主机，挑眉问：「怎么了？」

「哎熊哥你在啊？」业务经理很讶异今天熊海斳会办公室，「贝说他的电脑很容易当机，小说要帮他看看。」

「哈啾！哈啾！」曜德挥开前的灰尘，打了好几个嚏，「贝，你那边有没有小刷？」

曜德不知熊海斳就在背后观察他，熊海斳见他工作的况还不错，就向经理吩咐：「尽量支使他，他太间了。」

「好！」得到熊海斳这句话，整个业务门彷彿被打了兴奋剂一般，更加认真工作了。熊海斳向经理打了个招呼后，一边讲电话一边离开办公室。

「哈啾！电脑要定时清灰尘啊！」曜德被灰尘呛得难受，皱着眉又把贝的电脑给拼了回去，贝吐吐：「我又不会！午再请你吃心啦！」

「不用啦这么客气！」曜德装模作样的推辞，最后拿优惠券：「还是大家一起团购甜甜圈？买十二送三，我吃不那么多个。」

业务的女同事们一边嚷嚷着要变胖了，一边却熟练的拿订购单填写起来，曜德笑笑。这几天待在业务让他找到侵崭新心的方式了！业务经常对外联系，使用电邮件的频率相对于其他门来说也多得多，这个贝这么没有戒心，随便发优惠讯息应该就能让他好奇的开了吧？

曜德在业务门忙了整天后，回到宿舍就赶着手撰写病毒邮件。他看了看手边有的优惠资讯，设定好发布时间后，拿起手机，调整着监视画面：实验室门、宿舍楼梯、熊海斳办公室、业务、崭新会客室、崭新大厅，最后切换到一张病床。

画面中是一位脸憔悴的妇人，上着一堆，随着他的呼微微起伏着，妇人看起来非常虚弱，彷彿被那堆压得不过气来，一旁的仪努力运作着，维持着妇人气若游丝的呼。

「妈……我会尽快！」曜德咬咬牙，又切换个监视画面，那是一条金鱼，有气无力的在鱼缸里游着，见到金鱼无打采的模样让曜德很生气，他立刻传讯息给童琳：「我要自己照顾小p。」

母亲和小p是曜德两个弱，童琳当然知，也非常清楚如果不能让曜德安心工作的话，那接来遭殃的可能就是海棠的资讯系统。所以他不会吝嗇给曜德一些好，但也不能太过放纵，否则让曜德变成双面间谍的话那就麻烦了；一条金鱼不妨碍工作，他要就给他。

「谢谢大哥！」来崭新这么多天了，曜德还是不清楚谁是海棠的应，或许海棠不愿让他们自己埋藏多年的应曝光吧？但换个角度想，应都混来这么多年了还没办法偷到资讯，或许他的地位不？

这次送来的东西除了装在球形鱼缸里的金鱼外，还有一个包裹，里是机零件和一副跟曜德所款式相同的框镜。

曜德拆镜片，装在新的镜框上；他抚摸着镜架，快速眨，镜架微微震动，他随后取镜，拆掉镜架脚，将镜架脚突的地方接上手机，检查拍照的成像，如此反覆，将画面调整到最清晰后，他才重新上镜。

设备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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