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我已经不知拨几通电话了，但电话的另一还是无人回应，芷馨的朋友也是没接电话。

我坐立不安直到晚上11，手机终于响了，看见来电显示，我有稍稍松气。

「喂？芷馨，你现在在哪里？」

「我刚刚从医院回来，现在没事了。」芷馨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

「到底发生什么事？」

「午骑车的时候突然遇到大雨，然后经过路的时候，车没注意后面有我就直接右转，所以就和我撞了。」芷馨停了一会，继续说：「车主知撞到我了，赶车载我去医院。」

「然后呢？伤严不严重？」

「明天再跟你说，我现在好累。」

「那我现在过去陪你好吗？」

「没关係…我没事，只想好好睡一。」

「…嗯。」我吐一气，「那早休息，别胡思想了。」

「嗯…」

窗外的雨还是没停，雨滴孤单的打在玻璃窗上，发滴答声，我被吵得无法睡，然后天就亮了。

我起盥洗后，门去买两份早餐，就直接到芷馨的住了。我敲敲门，没反应，看看时间，才早上七多，或许真的是太早了。

我坐在楼梯等待，八鐘又敲了一次门，还是没回应。可能是睡得很沉，但怎么可能到了九，我拨打手机，却是无回应。

我的耐心已被磨灭，直接把早餐掛在门把上，回到自己的住。

那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寧，无法定心来，甚至是连电视节目都停留不到几秒就转台，拨了一整天的电话都找不到芷馨，结果过了12个小时，也就是晚上9才看见她传来一封简讯，说：「对不起，我睡得很熟，所以没接到你的电话。」

我不知该无奈还是生气，无法瞭解的反应，但这一串短短的文字，让我觉她在说谎，然而她的「对不起」就像是在为她的谎言而歉，为什么我会有这么悲观的想法？

我不知，这纯粹是我从文字中受到的绪。

「恩，没关係，你继续休息吧。」我一样用手机回覆后，到厕所打开龙洗脸，冰凉的附着在我的孔上，我抬看着镜，滴沿着鼻两侧，最后无声的滴落在地板上。

我茫然的看着镜，发现镜中有一张陌生的脸孔。镜里的人，竟是如此的熟悉但又觉得陌生。不！应该说我遇见久违的自己，就在此时此刻，他现在镜中，我知我认识他，因为镜中里的他正带着一张小丑面，对我裂嘴笑开。

原来，我一直都没变。不是遇到了翌哲，或是芷馨，我都还是带着小丑面去面对这个世界。

已经好几天没看到芷馨了。我不断的打电话、传简讯，她就是不理不睬，现在才发现，原来就像蹺蹺板，只要少了一边，那所有的一切就失去了重心。

直到暑假尾声，八月底左右，我从楠梓回到学校的住时，发现门把上掛着一个纸袋，里面有一张信纸和一张1元金。

/「对不起。」这是信纸开的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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