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缭绕的神殿，金光笼罩在解方澄和仉安边。

这跟仉安本人聪不聪明没有关系，这是先天决定的。

“游戏么，我……已经在玩了啊。”

说罢这句，西装男走了门里，消失了。

说罢这句，看着天空中的劫云越聚越多，压在众人时像是另一个东岳。

在仉安自己的思维空间，什么游乐园、天，统统不复存在。

与此同时，他的思维空间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重建着玩家大厅、游戏副本。

解方澄闭上睛，回梦鱼将他带了仉安的思维空间。

杀了仉安都不够……不对，在副本里杀人确实没用，魂魄归于生死簿。

后只是拍了拍他的椅靠背。

或者……其实让仉安魂魄破碎，才是他原本的目的吗？

“我确实该回去了。对了，我听说人间现在网游很发达，不行给你买个电脑你去打游戏吧。”

但这一次，他明明看见了仉安的思维空间，想要去的时候却仿佛隔了一层，无论解方澄怎么摸，这层依旧牢牢地将他和仉安分割开来。

虽然因为规则限制，那些人影得奇形怪状的，但这也是及规则的分了。

以前解方澄的时候很方便，仉安对他是完全放开的。

人间风雨飘摇，西装男手一挥，院中凭空现了一扇通往地府的门。

但他的思维空间变得很奇怪。

有功德金光护，仉安和魂魄的崩溃停住了。

“别想太多，至少他现在看上去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他的思维空间之中像是在经历放映的幻灯片，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的幕布挤满了这片世界，并在转瞬之间继续扩张。

东岳神君一个人在院里坐着，他倏然低一笑。

甚至在他的思维空间中，解方澄看到了人影。

那是这五十多年以来的无数玩家的回忆。

庞然的信息和及规则的人影让仉安的思维空间甚至现了崩塌的前兆，现在有着解方澄的金光的维护，这片思维空间像是有两力量正在较劲。

纪朝到底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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仉安再厉害也并不是神，将游戏复製到他的脑海里，只会让他魂魄破碎，压是运转不起来的。

可是相比起解方澄见过的那片浩渺如宇宙的“神”的思维空间，仉安的思维空间作为人类是难以想象的宽广，但却依旧无法承载挤过来的那么多的信息。

一方想要毁掉他，另一方想要拯救他。

解方澄也终于知，为什么仉安希望自己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