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如果他们也像我一样，从小就有名师教导，有吃不完的佳肴，有喝不完的酒，衣服穿一次就要换，行时随从百人，书房里有读不完的典卷，来往的都是风名士，博学大家，那他们也会聪颖博识。我不能踩在他们的肩膀上，却觉得他们愚钝不堪，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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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他如此说，神轻松，看起来胜券在握。

诞生之地（二十六）

“我也没有。我从来没有过一粒麦，没有过田，不曾在烈日中劳作，可我却吃的比所有农人都要好。我锦衣玉，读书修，少时唯一的烦恼是老师又要罚抄课文，我金尊玉贵的到了十五岁，没有吃过苦。”

太殿的目光看向山之外。

假如那时候的太殿拥有能看到规则之力运转的睛，那么他就能看到，这片小世界现了一大的裂痕，裂痕横贯整个汝国。

这行为造成的后果是不可逆的，哪怕汝国从此消失，神主动撤去了伪装，这个裂痕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大，直到将整个小世界拖万劫不复的渊中去。

修养这么多年，太殿的实力已经太了。

原本这片小世界就在崩溃的程中了，为了对付汝国，神界主动手，将这片土地原本就有的裂痕撕裂地更开了一些。

封眉皱，依旧不肯让开。

厉鬼反应迟钝，好一会儿后才摇了摇。

“但我不能这么。”

太殿想了想，问：“刘封，你过地吗？”

“我是太，他们是我的民。”

太殿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当初我能杀那帮神，现在，我也能到。”

“我知他们愚昧，只看蝇小利，不去计较未来，因为他们不曾读书，不像我一样，不必劳作，只需要待在书院中，就有老师来为我讲天底的理。我也知他们见识浅薄，因为他们不像我，可以快踏遍南山北海，见识不同的地域风。可是他们难天生就比我愚昧，比我见识浅薄吗？”

“我心里……当然也是有怨气的。啊，这群人，平时想不起我来，遇到危险了才想到要拜我，真想不他们了。”

他不费灰之力便再次杀上神界。

可就当他诛灭了这些神之后，他们神力消失，汝国笼罩的混的规则之力却没有被拨正回来。

一如一块腐，哪怕这片腐离开了祸，可那片腐也已经不好了。

这一回连东岳神君都无法压製，几乎是眨之间，这人便将用神力遮掩天，阻断汝国法则之力运转的这帮神尽数诛灭。

刘封听着，角淌血泪。

可最后却以补天，形神俱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