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看那女的正的啊。”

“正什么正，妆艳抹的，一看就是整容脸！”

“哎，你们说她们这样的是只陪酒呢还是也台？”

“嘛，你还想叫个外卖？”

“随便问问……”

“嘁，说到底不都是钱的事，说不台的给她十万你看她不？”

“哪有那么贵？我有个富二代同学说，也就两叁千包一晚上，好的就再加。”

“好的是指什么？得好还是技术好？”

江恬秦峰几个人凑在一起兴奋而好奇地大声聊着天，满斥着荷尔蒙和酒的环境里，喧杂动的音乐掩盖中，无论说什么都好似百无禁忌。

程云清安静地坐在位置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们的讨论，她的嗅觉一向有些，空气中夹杂了各不同的味，端或廉价的香混着酒，比医院里消毒的气味更加呛人。

坐了一阵，舞池里的领舞开始场，召唤着所有人上台，他们一行人中的两个男生第一波就冲了上去。

程云清拿起面前的薄荷绿尾酒尝了一，尖上冰镇刺激的让她很轻地皱了眉。她放酒杯，环顾左右，光怪陆离的四周，视线变得朦胧，满目只有陪酒小端着脚杯腰肢摇曳地游走在两侧的卡座间。

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清。

真是怔了。程云清笑了，心暗自摇，不知自己这行为该叫守株待兔还是海底捞针。

程云清站起，拦住一个服务生问：“洗手间在哪里？”

对方朝舞池东南的方位角指了指，程云清顺着标识，穿越人，刚走到最靠近舞池右侧的第一个卡座时，突然听到有人大声说话，容没有听得太清楚，但却捕捉到了其中的两个字——旭哥。

她的脚步不由得顿住，视线朝声音的来源移了过去。

那个半弧形的卡座里坐了有七八个人，男男女女穿着，也分不清是谁的胳膊搂在了谁的腰上，谁的缠绕在谁的间。面前的桌上零地堆满了香槟果盘和各颜的酒杯，散落着数不清的烟。

林旭就坐在正中间，和往日完全不同的装束，穿一白衬衫黑西，明明和周围人同款，却是截然不同的效果，领敞开了大半，的膛，袖卷至肘弯，箍住致的肌，也不知之前玩的什么游戏，衣服已经被酒浇得哒哒的——

浮薄的衣料贴在肤上，勾画结实的腰线，晦暗不明的灯光闪过，描摹过他的侧脸廓，像是蒙上一层复古的滤镜。

阿栋起哄：“旭哥你他妈好不容易才输一次，还想耍赖啊？喝，喝！对瓶！”

林旭挑着嘴角无所谓地笑，右手拿了一支别人递过来的香槟，站起来，对着瓶仰喝了一大。

他个，这更像是鹤立群，程云清看着他微撇过来的视线，乌黑的眉，的鼻梁，修的颈项，动的结，还有动作转换间凸的锁骨，呼竟窒了一瞬，忙别过目光。

舞池连着过，到都是人，空间仄而拥挤，旁边突然有人推搡着撞了程云清一，待那人回过看清她的脸，原本不耐烦的表霎时就舒展开了，不自禁地了声响亮的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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