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他吁一气，用疏离的，低沉的，划清界限的吻反驳。

可话虽如此，林旭撑扶在程云清后背的手却半分都未挪动。

气氛凝滞一瞬，程云清稍稍收回攀着他肩膀的小臂，声音异乎寻常得冷静，“林旭，是我误会了吗？你对我……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她仰着脸，他垂着眸，微弱的光线，他底沾惹的分明切，睫得过分。

程云清突然有些不懂他的暧昧辗转，像他这样的人，难不是应该对男女关系很随意吗，为什么要这样隐忍自持的表？

程云清之前谈过几场恋，分手原因各不相同，但每次或多或少都逃不开她的对男人的亲吻抚没有任何反应这一条。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学医，对人的构造太过熟知，所以失去了新鲜和探索，直到赵治平略带调侃意味的指，说她不会是冷淡吧，程云清才开始真正正视这个问题。

而林旭，从他现的那一刻，每一幕都虚假地像是在落了电影胶片，是刺激的，鲜活的，与她一成不变的生活截然不同的，但却又是真实发生的。

她甚至能清晰觉到怦然，那最原始的冲动，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孔都在渴望他，她心急切地想要与他靠近，尽她清醒的知，这是她既定人生轨迹的偏航，是非理的，是不正常的，甚至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的，可前所未有的悸动依然拖她沉沦望的浪。

等待的每一秒钟都很漫。

程云清终于低，手也从林旭的膛拿开，“对不起，我……理解错了，这样的事，实在是不知羞耻，给你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

话音未落，突如其来的一力量将程云清扯到了近在咫尺的墙边，她的背抵在墙上，卸掉了对脚腕的压力，一阵翻转的眩，还没来得及反应，边便落了一连串急切而烈的吻。

林旭垂着，两只手分别扶在程云清的和颈侧，炙的气息裹挟着，与她上似有若无的清淡香气纠缠在一起。

“你没理解错，是我的问题……”

说完这句，林旭像是再也捺不住，揽着她肩颈的手掌愈发收，吻的更加烈而绵，一开始，程云清还企图回应，但很快就被接近窒息的快侵、吞并，酒混杂着雨腥气本不会太好闻，程云清却丝毫没觉得反。

他吻的太切，她不太会换气，只一味张开，依靠重的息平衡。

大概因为缺氧，程云清整个人沉沉的，大脑浑浑沌沌，完全无法思考，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几个瞬间——他这句话提醒了她，想到林灏。

夹杂着断续的低，细碎的，程云清终于在接吻的间隙找回自己的声音，确认问：“林旭，你……现在有别的女人吗？”

这个问题意义不大，脱而的瞬间，程云清就后悔了，难在此之前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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