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林旭立刻笑着捂住腰带，后撤，一副上要被人占便宜的样。

见状，程云清无语极了，举着手里的药油，“我帮你看看，顺便药。”

“哦。”林旭拖声音，手撑了沙发扶手，灵巧了抬起，将褪来，接着扯了衬衣摆，似乎想要遮住大的凸起。

“怎么，还害羞啊？医生里没有男女之分。”程云清云淡风轻地说完，倾了张消毒巾细细一遍手，然后双手合十，搓焐，再将药油倒在掌心，“挂我的号要十块钱，每天限量，还要排队。谁占谁便宜？”

林旭失笑，“这么说，是我占了大便宜了。”

程云清的手刚贴上来的瞬间，他就忍不住倒了凉气，然后仰着闭上——她的手温而柔，动作小心翼翼却带着恰到好的力，掌从枪伤缓慢地向四周开，那如附骨之疽般，细密而尖锐的刺痛刹那间像是被放大了。

但很快，不知是在她的手还是在药的抚，络和血涌动，绷的肌久违地松懈来，痛楚降至微不足，继而被酸胀取代，然后是酥涩的麻。

“……这是什么药？回我也去买几瓶。”他靠在那里，声线虚浮，神却轻松。

程云清手动作没停，抬示意他看桌上摆着瓶的标签，“就药店随可见的那。”

他翘了角，“程医生妙手回，改天我得送面锦旗给你。”

程云清一本正经：“那你可要送到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四号楼九楼神经外科，最好是周三送，那天我们主任在。”

这林旭是真的笑了来，他舒展了，任由她的手反复在他的大挲，，连，隔着一层薄薄的肤，他甚至能觉到血的在她指节和掌的动，神经兴奋刺激荷尔蒙分，竟能带来类似于的快，林旭放松了咬到发酸的槽牙，不由自主发一声舒服的喟叹。

程云清垂眸，发现他起了，十分明显地将搭在上面的白衬衫摆撑了起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她依然意识偏过避开了，手指也收回，蜷缩着，结结说：“……差不多了，先，先就这样吧。我刚才了很多汗，我，我要去换件衣服。”

复又后悔，突然间害什么臊？该觉得不好意思的是他才对。

可林旭却仿佛丝毫没觉得抱歉，而是直接伸手拽住了要落荒而逃的程云清，用力拉到自己上坐着。

他的手臂缠着她的腰，耐心地将她转过去的脸扳回来，手指温柔地拨开她额前散的刘海，呼的气散发到她的肤上，那熟悉的颤栗悄然降临，她听他低哑着声音，问：“今天晚上，我可以留吗？”

程云清不答，只觉他勒住自己腰侧的手臂越收越，分不清是谁的呼和息，又或者二人皆有。

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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