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不愿，但尤恩终于还是给柯睿棠一个正，「当初说要帮小歆治好音痴的病，你也有份。你会在这里也是理所当然的，有什么好问的？」

像是习惯了这个人的孩气，没和尤恩计较，柯睿棠气定神间地说，「听说你在找个有钢琴的地方？」

「你知哪里有琴？」

「当然知。」柯睿棠挑了挑眉说。

看柯睿棠那不怀好意的表，尤恩压低了声音说，「你别跟我说是别墅那里……你知我不能带小歆去那里的。住在那边的人，就算是素顏也和萤幕上差不了多少。况且，小歆看过伊格尔的海报，那么明显的混血儿特徵……」

受不了这连珠炮的疲劳轰炸，柯睿棠举起手摀住尤恩的嘴，「停……你会不会解释太多了？别张。我不会那么不识相的。我住的地方刚好有一架屋主留来的钢琴。」

在柯睿棠的住，十二坪大的房，除了必要傢俱，再无其他摆设，唯一看似多馀的只有那架钢琴，但这却是尤恩目前最需要的东西。这样大小的空间，一个人住显得冷清，两个人住似乎刚好，三个人则变得拥挤。

门之后，尤恩二话不说便直扑钢琴而去，掀开琴盖，畅地弹完一首莫札特的费加洛婚礼。一曲奏毕，本以为转会看到甘悦歆那常有的崇拜的神，没想到尤恩回过去，竟看到甘悦歆和柯睿棠站在冰箱前面，两人手里各拿着一瓶果，正聊着哪味比较好喝。尤恩的脸剎时黑了一半。

「咳。」尤恩用力地咳了一声，「小歆，过来这里。」

不屑尤恩那颐指气使的语气，柯睿棠拉住甘悦歆，慢条斯理地从冰箱里拿一瓶矿泉，让她拿过去给尤恩，这才放她走。

知柯睿棠的举动是针对她而来，尤恩撇了撇嘴，在心里暗，少和我斗一次是会死啊？

尤恩正要开讲话，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看了一来电显示，抿了嘴，直接拒接。可是，她才刚要把手机放回袋，手机又响了起来，依然是同一个人的来电。尤恩知以那个人不喜被拒绝的个，和她玩这拒接来电的游戏，只会白白把手机的电力耗光。

「什么事？」尤恩不愿地接起电话。

「工作完了？」

「还没。」尤恩语气欠佳地敷衍完便掛了电话，转又是另一副嘴脸，她神自若地对甘悦歆说，「我们开始吧。」

尤恩琴键，要甘悦歆仔细听琴音，并试着发相同音阶的声音。对着尤恩过份严肃的神，甘悦歆想起严厉的音乐老师，不禁打了个冷颤，彷彿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个哆嗦上，就再也发不声音来了。

「你怎么了？」尤恩看着甘悦歆张了张嘴，却连吐气来都没有，「不你要用哼的、用啊的随便你，总之发个声音就对了。」

尤恩说得轻巧，甘悦歆却像被无形的压力压得发不声音。随着尤恩越来越低沉的声音，甘悦歆的心也越来越低落。平时对她总是和顏悦的尤恩，怎么一摸到钢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但一本正经，还隐约有杀气。

坐在一旁静观的柯睿棠忍不住声说，「你太严肃吓到小歆了。」

甘悦歆朝柯睿棠激地看了一。

「我哪里严肃了？不就是要她发个声，很难吗？」尤恩用力地敲了琴键，把甘悦歆又吓得抖了一。这一抖，才让尤恩发现甘悦歆真的很张，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她闔上琴盖，转过去，右手手肘支在膝盖上，撑着，陷了沉思。

不发一语的尤恩动静不明，比疾声厉地骂人更让甘悦歆心慌。她怯怯地扯了扯尤恩的衣服，「小安……你别生气……我会认真学的。」

听到甘悦歆那略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柯睿棠气不过地站起来想帮甘悦歆气，可尤恩比她更快一步地揽着甘悦歆的腰，让她坐在足够供两人一起坐的琴椅的另一侧，柔声，「我没有生气。我只是突然想起以前学钢琴的时候，钢琴老师也是这么严肃，才让我不小心就变得和他一样了。」

这番话听起来合合理，但只有尤恩自己知，她在摸到钢琴的时候，想到的不是那个温柔的曲綦琤，而是她那个疯狂的父亲。小时候初学钢琴的觉，已经地渗她的骨里，有如刻骨铭心一般，即使她不愿回忆，那冰冷的觉却始终都縈绕在她的心。如果不是后来有了曲綦琤现，中和了那觉，她也许一辈都不会再摸钢琴了吧。

「你真的不生气？」甘悦歆不相信地再问一次。

尤恩用力地了，「真的没有生气。」

怕甘悦歆还不相信，尤恩连忙补了个大笑脸，以示真诚。

见两人的沟通仍有些胶着，柯睿棠只好走过来打圆场。她一手搭在尤恩肩上，「我还以为你想到什么好方法，结果，跟音乐老师的那一有什么两样？如果让小歆练发声有用，这病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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