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曲綦琤的话太过伤，让柯睿棠的心没来由地动一。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你和她的关係不只是老师与学生这么单纯而已吧？」门的时候，柯睿棠在玄关看到一帧照片，除了稍小一的尤恩和曲綦琤之外，还有两个男人。

曲綦琤苦涩的笑容，让柯睿棠不由得后悔自己的心直快。

「真是个聪明的女孩，难怪小安会喜你。我除了是她的老师之外，也是她的大嫂。」

听到尤恩喜自己，虽然并非从本人中听来，仍对柯睿棠的心频率造成扰。

「不过，这个关係再过不久就要消失了。」曲綦琤继续。

柯睿棠目光忍不住悄悄地往尤恩的方向飘去。如果这层关係消失，对那个人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儘只是短暂的接，她能觉到尤恩对这女人有着独特的依赖。

她的视线重新回到曲綦琤上，却发现后者正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她。

「其实，我和她的关係，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柯睿棠再三调。

「你不要张。」曲綦琤温柔似地说，「我并不想给你压力，只是希望能有个人代替我多关心她一些。」

「代替？」柯睿棠还想追问去，角馀光却发现尤恩正往这边走来，她意识地打住到嘴边的话。

同样察觉到尤恩靠近的曲綦琤则对柯睿棠投以激的神。

尤恩一边疲惫地伸着懒腰，一手牵着垂丧气的甘悦歆。她将甘悦歆安置在沙发上，自己则盘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这是和队友们在一起久了之后才养成的习惯。

「怎么会这样？」尤恩歪着，一脸的苦恼。

「还是不行吗？」柯睿棠这是纯粹的没话找话说，甘悦歆沮丧的表早已说明一切。

「我记得听过小歆唱得很好的歌声，难这一切都是我在作梦？」尤恩撅着嘴自言自语着。

「如果小歆的音这么差，就算你在睡觉，应该也会被吵醒吧？」柯睿棠想起甘悦歆曾经说过尤恩作恶梦时，是她哼唱的声音安抚了她。她还记得当时甘悦歆那自嘲的表，以及那不成调却很轻柔的声音。但她也没忘记，尤恩在录音室里，对于失去音准的声音有多么的厌恶。

尤恩的睛突然亮了起来，她从地毯上了起来，蹦蹦地跑上楼去，又乒乒乓乓地跑楼，手上还抓着智慧型手机。她气吁吁地站在甘悦歆面前，无视女孩脸上错愕的表，不由分说地将耳机她的耳中。

「跟着音乐哼来。」尤恩命令。

不明所以的甘悦歆习惯地服从命令。尤恩一边聆听着，一边缓缓加大音乐的音量。随着音量的放大，甘悦歆的音调趋向稳定。最后，尤恩抬起手遮住甘悦歆的睛，使她心无旁騖地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

那是一首在场的人都不陌生的曲，当甘悦歆耳畔的音乐到达终曲时，尤恩也拿耳机，让甘悦歆回到现实世界。

柯睿棠立刻从目瞪呆的状态转变成激赏不已的表，「小歆，你的声音真好听。」

甘悦歆的双颊飞上两朵红，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这样极力称讚。

「那是萧的夜曲，第一次上课时，我弹的曲。」曲綦琤先是看着尤恩说，后来又转向甘悦歆问，「为什么你对这曲会这么熟呢？」

「小安给我的音响里有这首曲，我每天晚上看书的时候，都会听这首曲。她恶梦的时候，也是听这曲才平静来。」甘悦歆乖巧地回答。

夜曲确实有安抚人心的力，这也是曲綦琤选择这首曲为第一次上课开场的原因。

「小安现在还经常恶梦吗？」

曲綦琤看着尤恩问，回答她的却是甘悦歆。

「嗯。经常一个晚上都要好几次。」

尤恩窘迫地捂着甘悦歆的嘴，「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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