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砚颔首：“那就不去，一会我让伽罗上来陪你玩儿？”

“好。”江瑟喝了红茶，掀眸看他，“你中午不用回来陪我吃饭，我午过去岑家还东西。”

陆怀砚没问她要还什么，只是问她：“要不要我陪你？”

江瑟摇了摇：“我还完东西就回来。”

吃完早餐，陆怀砚让阿姨把伽罗带上来后便搭电梯去了停车场。

他没去公司，直接把车开去了医院。

莫既臣就在住院大门等他。

“来得早，” 男人嘴里衔着烟，眉里都是熬夜熬来的倦怠， “我来时他刚吃完早餐，傅家给他安排的律师也在。”

“嗯。”

“我还惊讶他居然愿意和你见面，也不知他想和你说什么。”莫既沉拿嘴里的烟，“走吧，我们上去。”

傅韫住的病房就在十八楼的贵宾病房，傅家给他安排的律师姓方，叫方想。

知他要同陆怀砚见面，好声好气地劝了两句，说他现在最好什么话都不说。

傅韫半躺在床上，浑上满了，面苍白。

方想说话时，他始终垂着，面无表地听着，直到莫既沉领着人过来了，才挑起朝来人看去。

目光对视片刻。

陆怀砚缓慢扫了他一，冷淡：“听说你现在说句话都离不得律师了？”

傅韫瘦削的面庞像是注了生气的人偶，慢慢生动起来。

他角勾起个温的笑容：“方律师，你先去。”

方想眉一皱，正要说话，倚在门边的男人忽然看了过来，淡声：“你是正通律所的方想方律师？”

方想眉心一。

先前傅家给傅韫找律师时，他便已经听说了，所有替傅韫辩护的律所都会列陆氏的黑名单。

不仅仅陆氏，与陆氏好的几个集团企业也放了类似的话。

要不是欠了傅老爷人，方想是一儿都不想接这案。

陆氏这尊大佛他是不能再得罪了。

傅韫不听他的话，他也没辙。

“是我是我，久仰大名了，陆总。” 方想个专业的笑容，“既然傅总这里不需要我，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他人去后，傅韫又将目光看向莫既沉。

莫既沉耸肩，没半离开的意思。

傅韫没说什么，再度调转视线看向陆怀砚，温声说：“我早就猜到瑟瑟不会来见我，却没想到你会来。”

他姿态闲散而自在，提起江瑟时语气十分亲昵。

陆怀砚瞥了床边的医疗仪，上面的心电图很平稳，唯独一波动是他提起江瑟的时候。

“她只会在法见你，”陆怀砚的声音同傅韫的心电图一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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