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片刻，生涩的补充：“的不错。”

这次，所有弟都傻了。

这是……他们师尊?

宋南时抬看，看到的人依旧是眉目清冷，目无尘。

但她总觉得有什么在殷不归上不一样了。

诸袖看了他片刻，突然：“你们先回去吧，中州城的事，我和师尊禀告。”

众人面面相觑。

宋南时率先：“听师的。”

她起离开。

其余人顿时跟上，云止风跟在她边，传音：“你师尊这次闭关之后，和我上次见到时很不一样。”

宋南时反问：“哪里不一样?”

云止风想了想：“心境稳了些。”

顿了顿，补充：“也像个活人了。”

宋南时不由得走神。

心境稳不稳她看不来，但她也觉得他像个活人了。

而不是模板一样的、火葬场文里在上目无尘的清冷师尊。

宋南时他们走后，诸袖真的在正儿八经的禀报中州城的事。

她说的很认真，事无细。

殷不归听得也很认真。

等她说完，抬起时，殷不归沉默片刻，轻声问：“这就是你说的，你想看到的天地远吗?”

诸袖顿了顿，：“是。”

殷不归又：“你觉得兴吗?”

诸袖想了想自己这一路，不由得笑了笑：“我很兴。”

殷不归看着她的笑，半晌没说话。

诸袖就：“师尊若是无事的话，那我就……”

“诸袖。”他突然：“为师……对不住你。”

诸袖愣了愣，有那么一瞬间，心中涌起埋藏了两世的苦闷酸涩。

这一句对不住，她等了两辈。

她一直告诉自己，上辈其实都是她一厢愿，师尊给了他一条命，最后她自己丢了这条命，没谁对不起谁。

但此刻她才知，她还是想问一句，上辈明明说好了，你为什么不来呢?

她的前蒙上了一层雾，但又很快消散。

她突然觉得，这样就够了。

到此为止了。

她轻声：“师尊这辈，没有对不起我。”

她转离开。

后，有两个无量宗弟匆匆赶来，看到殷不归就：“剑尊，大家一路星夜兼程，正想问问剑尊何落脚呢?剑尊怎么到这里来了……”

诸袖没有回。

殷不归也：“回去吧。”

两个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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