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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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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事结束,菡衣浑大汗地躺在床上,茫然地望着窗外依稀的星光,什么都没想,他静静地等待一样散尽,四肢百骸归于平静。

此后再无“思君朝暮”。

“公,老爷让人送来的药。”

菡衣随手披了一件衣服床,厌烦:“怎么还有药。”他接过来闻了闻,和之前的药是一个味,皱眉将它倒一旁的盆中。

扶着他坐,从袖里拿来一封信笑着说:“少爷的信。”

菡衣低看信,玉去给他倒茶,才发现茶居然是冷的,气恼:“明天三少爷成婚,说是人手不够,非要今夜就把咱们院的人都叫走,连杯茶都没人给公倒。”

“算了。”扁舟的信不过三五句,说他已经到扬州,再过两日事办妥就能回来,菡衣把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也不在意有没有茶,摆手:“玉,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晚叫我。”

依言退

菡衣独自坐在窗给扁舟回信,小豹这几日大了一圈,养得发亮,乖巧地卧在菡衣膝上。菡衣抚摸着它的脑袋,沉思良久,许久也没有落笔,“扁舟怎么也不给你起个名字,等他回来,让他给你起个威风的名字。”

小豹嗷呜一声,喜喜地菡衣的手指。

菡衣逗着小豹,提笔写了一行字就搁那了,搂着小东西上床睡觉。

梦中纷扰不安,菡衣从梦里惊醒,闭着睛躲在被褥里,还没有完全清醒,手指已经意识地摸到自己,隔着亵漉的,菡衣一声,指尖已经,将里面搅得叽咕作响。帝环已经摘来,但是被调解那么就,无比,稍微一碰就会淌。菡衣正要脱了往里面抠挖,小豹咬着他的衣领不停嘶叫。

“别闹”

菡衣就着它扯开的衣领,另一只手慵懒地着自己的,小豹急的团团转,张嘴在他的手腕上咬一个牙印。

“唔!”疼痛传来,菡衣彻底醒来,几乎有些惊恐地望着自己,毒确实解了,他没有觉到任何毒发时的燥难耐,可已经习惯沉迷,追求愉宛如本能。

还不等他想得分明,小豹踩在他的膛上不停地叫,菡衣这才反应过来房间的非同寻常,他抱着小豹床。

终于发现他的房间走了。

火焰从边角呼呼啦啦地燃起来,夏日闷,现在的火势还不大。菡衣慌忙穿了一件衣服开门,用力推了几次没有推开——门从外面锁死了。

也没有一丝隙,火势越来越大,菡衣一边砸门一边大喊:“来人!玉!走了,快来人啊!”

菡衣的院靠近院墙,在沈家最里面,前厅正在举行沈清舟和阮姑娘的婚礼,唢呐锣鼓响得整条街都能听见,菡衣的嗓都喊哑了,也没有一个人过来。

“来人啊。”菡衣无力地坐在门后,再不明白是有人要他死,那也就太傻了。小豹在他怀里扑腾,菡衣他的脑袋,用尽力气从窗上抠来一个小,把豹从小扔了去。

他的十指上都是鲜血,从地上捡起一张福纸。

淡黄的福纸是专门用来写祭文烧给逝者的,菡衣心里生荒谬之,横竖也不去,将衣袖捂着鼻坐在地上读祭文。

“菡衣吾儿若见汝母,万望替父请罪”

是秋楚宁给他写的,菡衣快速看去,边的笑意越来越大,仰天大笑不能自抑,宛若疯癫——哪里是有人要他死,是每个人都在盼着他死。

沈北辰的父亲是邱家旁支,为了给母亲报仇,他用“秋相独和夫家男人苟合”之事作为筹码,换来邱将军囚禁他亲父,毒杀妾生,再扶母亲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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