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安伸手捂住了嘴。

她也不吱声，仔细地帮他涂好了药膏，然后伸一手指，用尖尖的指甲从他脚后跟一直划到脚趾。

徐念安将他送走了，照例去殷夫人的嘉祥居，听苏妈妈讲那些她作为赵家媳妇应该了解的东西。

徐念安狐疑地看了他一，心想：这可不是睡着的表现。

“哈哈哈哈哈哈！”赵桓熙一个没忍住，笑得在床上打了个，坐了起来。

殷夫人叹气：“怪我忙昏了，没提前跟你打个招呼，没吓着吧？”

他与朱志福之间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今日练过武吃过早饭，便门去国监上学。

徐念安将昨晚赵桓熙的表现给她讲了。

赵桓熙见她隻字不提昨晚之事，心略安，了床趿着鞋走了两步，摇：“不用，不影响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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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夫人没打算瞒她，这事也没什么可瞒的。

她去寻了膏来，坐在脚踏上，用指腹将药膏轻轻抹到他脚上的瘀伤，谁知手刚碰到他的脚背，他脚丫便是一抖。

“醒了便醒了吧，还装睡！”徐念安啐他一句，去把药膏放好，回问他：“脚痛得厉害吗？要不要叫丫去帮你向曲师傅告假？”曲师傅便是教他拳脚的师傅。

殷夫人把事都理完了才使人去耳房叫徐念安过来。

徐念安听完了往事，略一思索，问：“那母亲后来可曾调查过？那场事故，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想到当时景，虽是时隔九年，殷夫人还是心有余悸，中忍不住泛起一层泪光，接着：“当时熙哥离那知四隻几步之遥，也被波及，昏迷两日才醒过来，然后，就致了这个病。这些年来我寻了多少大夫都束手无策，后来我看他只有雷雨天才会发病，平时又好好的，也就……随他去了。”

“还好。”徐念安顿了顿，终究是忍不住问：“娘，三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床上的赵桓熙，她一时也不想睡了，自去里用昨晚放在那儿的冷洗了把脸醒醒神，回来时瞥了赵桓熙垂在床沿外的脚丫。脚底粉粉的，雪白清瘦，骨节分明，右脚背上好大一块淤青，大约是昨晚在脚踏上绊那一所致。

“昨晚熙哥况如何？”她神暗藏忧心地问徐念安。

“那年夏天，熙哥七岁，是个傍晚，雷雨加。熙哥那时贪玩，在房里待不住，和他的小厮知三知四在廊玩，就是院中右边的那段抄手游廊。三个孩玩蹴鞠，当时熙哥去抢蹴鞠，无意中将小厮知四一撞，知四后退两步靠在了廊上，然后一闪电就那么明晃晃刺人地劈来，正劈在那孩上，当场就给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