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第一句话就让邬诚瞪圆了珠。

“那郑蔓儿腹中的孩，到底是谁的？”邬诚珠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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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诚惊疑地向邬夫人投来目光。

造次，一脸疑惑地站到一旁去了。

琴儿战战兢兢地看看邬老爷，又看看邬夫人，想着这也瞒不住，便颤声：“是……”

“我说我说，婢说！”琴儿吓得跪都跪不住，差坐去。

一想到自己儿居然纳了这人回来，邬夫人中也是气血翻涌，攥了手帕自捺住，抬问一狼狈的邬诚：“你与郑氏是如何相识的，你再说一遍。”

方才去叫人的时候，邬老爷已经把事跟邬夫人说了，邬夫人也是不敢置信。而如今琴儿这一承认，无异于告诉他们，那是真的！如若不然，郑蔓儿私密的胎记，外男又怎会如此清楚？

邬诚见状不敢再拖延，忙：“那日赵兄……靖国公府的赵桓旭，带我去找他的朋友，结果走错了门，误郑家，讨了杯茶喝。我见蔓儿生得貌，又与我眉目传，便……”

邬夫人扭过脸问琴儿：“你说，郑氏和邬诚是如何相识的？”

邬诚抓住她话中关键，气急败坏地问：“我与郑蔓儿好了之后，他俩还有往来？”

“说！”邬老爷又想端茶杯掷他，一看桌上只剩了个杯盖，这才恨恨作罢。

“我家姑娘应了，赵公便引邬公来见。姑娘见邬公一表人才，又是官宦弟，就决意要嫁与邬公，问赵公该如何？赵公说若是我家姑娘能怀个一儿半女，就可以此为借让邬公纳了她。”

琴儿抖如筛糠，不敢开。

“赵公是我家姑娘的相好。”

琴儿不敢看他，只看着面前三尺的青砖，继续：“我家姑娘说想找个终的依靠，赵公说他家里夫人厉害，姑娘去了落不着好。但是他认识一位邬公，邬公的夫人格弱，邬公能吃得住她，只要姑娘能拿住了邬公，便是妾，也不必受正室磋磨。

房里没有留人，虽是有些难以启齿，邬夫人也隻好亲自问：“琴儿，我问你，郑氏上是否有一块状似天的胎记？”

琴儿瑟缩。

“我……”邬诚便是再迟钝，也知事不对了，一时间竟不敢轻易开。

“不说就拖去打死！来人！”邬老爷怒喝。

邬诚惊了一，愕然地看着邬老爷：“爹？”

邬老爷伸手捂额，而后突然抄起茶杯就向邬诚掷去。

邬夫人挥手让来到门前的婆退。

茶杯中的茶全数泼在邬诚衣服上，茶杯碎在地砖上。